“呸！”江先生被气笑了，“谁与你说，咳咳，那个了？功课，有不懂的也可以请教娘子，我看呐，学问上，她比你还强些。虚心，虚心，懂不懂？”

江先生一日三省，程素素心里一点也没怪他，反而十分盼他能再多说一点。可惜邬州事务忙了起来，江先生的理由十分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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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据苦不堪言。

“是。”

江先生出于一种“骂了老板娘之后有点心虚”的补救心理，不着痕迹拍个屁：“有不懂的，可以请教娘子的。”

今年邬州的收成不是很好，想要既让朝廷知邬州的难又不能显得邬州无能，还要为接下来的任期留后路，是件伤神的事情。这不但需要谢麟有过的关系网，有拿得出手的政绩，还得要为幕僚的江先生充分发挥其阴险狡诈的才智。

“功课也不能丢松了，回来我要查的！”

高据茫然。

用时间来冲淡这份尴尬。江先生有事忙事，没事给自己找事，假装自己特别地忙！“有事”就是谢麟的事，“没事找事”就是练自己的学生。

高据受教，仍然说：“可这事也要因人而异吧？咱们这个娘子，她……”

江先生手地敲着学生的脑袋：“我怎么教你的？我怎么教你的？不可有成见！不可有偏见！你可记着了，也不可太劳烦娘子，毕竟男女有别，哎……不过我们这一行的，也不能与娘子们交恶……”不能对她们嘴贱！

高据这才有点信服了：“是。”

好容易挨到了江先生撺掇着谢麟下乡的时候了，江先生将高据叫过来说：“这一、二年，你随我也学了些东西了，小事情也能得了。留下来照应府衙。”

应该很忙才对！忙到把学徒高据当牲口使的地步。

对着学生夸了程素素一回，江先生心理上觉得安全了许多，提着折扇去找谢麟商议账目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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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险少年高据失声：“先生，我不曾习武！”

高据：……不大像。不过先生说得有理，高据决定接受。

江先生对着学生夸程素素：“你不是也看过娘子那份折子的底稿么？写得如何？你现在是写不出来的，你的书读得不行。”

为什么还会布置下这么可怕的功课？江先生一朝闲下来，就伪装特别忙地教训学生，钱粮刑名要学，连经史子集也要读，还要文章！还要写诗！

作为一个明白人，他知江先生对他的教导是十分尽心的，需要严格也是为他好。以往无论怎样，他都努力达到先生的要求――虽然累一点，但是也不是很难。最近就奇怪了！

高据苦了脸，还是答应了：“是。”

等等！“娘子？”

好学生高据松了一口气：“是。”

江先生：“娘子家学渊源的，祖父便是进士，官至知府。她的哥哥乃是上一科的进士，李丞相的爱婿。”

高据不敢反抗，每天挨训。

江先生鄙视地看了他一眼：“先从她手里过了关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