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着腰的番役低声：“没错的，娘子就在前面。”

程素素：“不是捐粮，是买粮。”她怕夏大娘子再说出什么合伙买卖的事情来，飞快地将对江先生说的计划给讲的内容就是，咱们这些人募捐，自己也捐出金银钱帛来，跟米商买粮，然后再捐给官府来统筹。

王经的主意还不曾拿定，接了帖子也是来了。到府衙之前，夫妇二人也有过讨论，他娘子比他果断：“你既拿不定主意，就叫别人拿主意就是了。”这个丈夫的脾气不错，称得上谦谦君子，素来也是有主意，不知为何到了眼下却犹豫了起来。因夫妻相颇为和谐，王经娘子也不指责丈夫，没主意就没主意吧。

于是按照程素素的计划，江先生再作补充，先是，将王经夫妇、邹县令夫妇、夏偏将夫妇、张进士的父母，以及城中几位有脸的士绅，一并请到了府衙来商讨这件事情。

口气并不坚决地问：“还要

待到了一看，他们是到得最迟的，程素素上一郑重的诰命服色，端端正正坐着，江先生在她下面站着。看人到了，叙了座，先由江先生明原委。其次是程素素来说她的计划：“官人不在城里，咱们也不能就这么冷眼瞧着。”

赵娘子心眼灵活，当即：“我愿捐钱！”这不就是拿自己的钱买自己的粮，还赚个好名声么？反正都要损失的，这样最划算。

天生的。事不宜迟，可不能事没办好，朝廷的粮草就先到了！绝不能错过这个机会！阿据啊，回家找你姐姐，再跑趟王家，叫他们候着。”

程素素：“也不是要咱们掏空家底，且听我说。”是赵娘子那个“自己的钱买自己的货，还赚个好名声”不假，但不是代官府行事。是将自家的金银钱帛、珠宝珍玩等等作价质押，以换米商的粮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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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说府库没钱了吗？对，府库就得是没钱的！所以要咱们这些人来垫上一垫，造好了清单，一样一样的，与米商那里的合上账。等到朝廷的粮食来了，再一样一样的赎回来。由他们和朝廷的钱粮结算。

高据离开后，江先生又对程素素对了对词：“便说，王通判离开后，娘子知他来过，问在下出了什么事……”

张进士的父亲已然心动了，他儿子是进士，进士出来也是要一级一级从底下开始官的，想跟官员面前摆谱，还是悠着点比较好。他不太怕王经，却很明白谢麟的背景。出的如果是王经，他或许也不会拒绝，但绝不会尽心。

当然啦，这个作就不需要明说了，外面看着的，还是这些官员士绅深明大义，解了燃眉之急，拿自家家产换了粮食应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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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府衙，两人本要分开的，官客在前衙，堂客在后宅，这是惯例。不想二人居然被一同引到了前面，王经娘子诧异地问：“我该去见娘子的，怎地将我住这边领来？”

才说了这一句，夏大娘子便说：“你说怎么办吧，要捐粮就捐粮，咱们不是还有粮的吗？早就说好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