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了，谢丞相：“当我谢他的。”

谢渊的文稿，谢麟一直珍藏着，但是照程素素的估计，未必全。真正齐全的，还得是在谢丞相那里。正好借着这个机会，再与谢丞相接接。

程素素：“这个，官人懂得比我多呢，阿翁兴许也有些故人的。要请时，咱们再商量。”

“唔，还有事？”

谢丞相：“既然不怕多事，就再担一事，如何？”老人家对种种套路明白得紧，譬如什么三请三让之类的。再次将守墓的规划向程素素提了出来。程素素依旧是不肯，只说谢麟绝不是那样的人。

“是。”

谢丞相叹：“都准备好啦，在那里，你都取了去吧，别拿着原稿出去，找人抄录了让他们印。”

程素素犹豫了一下，问：“若再盘下个书坊，如何？刊印文章一类的，也方便。”

背后有了团队支持，程素素底气更足，先召来王瑱盘个书铺，连同雕版的、制油墨的匠人一总盘了下来。程素素第一件要办的事情，却是整理谢麟他爹的文稿，先刊刻出来。

程素素：“父母爱子女，无不为之计长远，无论我是为儿女请先生，搜罗书籍，抑或是旁的什么准备，也不算太早。南方风俗，孩子生下来现埋下两坛酒去，等他们长大成人起出来喝，不也是一样的理？”

江先生又要表现：“只能悄悄的准备，绝不可现在就漏出去，那可要被唾沫星子淹死的！”

谢麟表态：“只去。唔，王瑱他们也该适应京城了。”

这话就重了，重得程素素只能跪

不多时，各人将任务给分派完毕了。谢麟还要嘀咕一声：“这事儿闹得，像是我真会不理他似的。”

孟章白了他一眼，心说，难不是吗？！

程素素恭恭敬敬地：“待样书印出来，您看着若觉得他们手艺还行，可否刊印您的文稿呢？”

程素素：“别嫌我多事就成。”

孟章：“这个我来办。”

程素素：“有了他在外面撑着，我才能有心思想这些呢。”

说得众人都笑了起来。

程素素低不语，装老实。谢丞相：“你也不容易啦。”

石先生颇为赞许，犹豫了一下，问：“只有东翁一人授课？”

江先生：“书院的筹建需要钱粮的，预备的时候断不可走漏风声。”

在程素素面前，谢丞相是很好说话的。听了程素素的要求，感慨地：“阿麟就没想得这么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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谦虚地：“上了年纪的人，总想为子孙后代将一切都安排好。我也是想，若我们隔辈的出城去了，三叔四叔可就被架在墙上下不来台了，大家伙儿结伴都走了，怎么安置呢？再有，阿婆也上了年纪了，还是要有儿孙在眼前的，总要有个地方，有个由好往来回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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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丞相刻薄地说：“又弄鬼！不先刊刻了儿子的，就刊刻不了老子的，怕孙子不答应，是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