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付完了赵氏，天还没黑，程珪又来了。

程素素不大好意思起来了，赵氏不是坏人，却不是个聪明人：“我娘想将侄女说给儿子，并不合适，我顺口提了夏家的女孩儿。”

程素素接了她，两人一说话。赵氏：“你二哥回娶亲，可稳妥么？”

“并吞？”谢麟微愕。

谢麟点：“原来是这样么？”

谢麟知他有心事，便说：“在后边等着你呢，今天留一宿吧，明天一早我使人叫你早起来入城，误不了时辰。”

先是被谢麟给拦住了，细问了许多与番接时的细节，程珪将自己知的都说了：“据他们讲，冬天他们冻死了不少牛羊，各并吞，如今大者三，要来朝见的是其中一的王子。正因是王子，便要提高规矩。礼那群牲口说，王子是他们自封的，咱们不认，就只能按安抚使之子的待遇来……”

赵氏：“好，就这样！”

回到书院天色已晚，一夜无话。

程素素心，您也知这是件大事儿，还要稳妥，咋就办出之前那傻事呢？口里：“我看着还成。女孩子的母亲还在，都是明白人。难得是明白。相貌么中等偏上，不美，也不难看，子还可以。”

“哎呀，要是能看一看就好了，你也是，不趁他们在京里的时候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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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廷当然会打探消息，只是这些落聚散如风，极易生出变故来。还是要多问问情由……”说到这里，忽又想起来，“清（程珪）的事情，究竟如何？”

“那时候不是没想到么？还以为你们都给二哥办妥了呢。”程素素也回了一句。

程珪勉强点点，脸色已经藏不住了。见到程素素，勉强应了个礼，见程素素屋里没有乱人，才与妹妹两个对坐着，脸对脸儿地说：“我知娘要看顾娘家，她不该拿我人

第二天白天，赵氏便亲自过来了。

谢麟这时候就不再说话了，搁以前的子，必会说得很一针见血地刻薄，此时有妻子的面子在，他倒收敛了。

“哎，今天的消息。”

赵氏：“好啦，都怪我，行了吧？你表妹们是没有你这样的好命的，唉……”

谢麟：“赵家我曾见过两次，确实不大合适，”看了一眼程素素，心，程家有那样的舅家，能出一、两个脑袋灵光的，真是程公积了大德，“夏家么，倒是可以。”

程珪：“正是，真是玩不完的花样。素素呢？”

程素素：“那也得知对家是什么牌。”

程素素心说，我真是日了天了，她们的婚事拿尺子去卡，也是门当对还略高一点，自己个儿过不好，怪我咯？她就没接这个话，只说：“我还没同夏家讲呢，要不这样，他们祖籍就是京城，打听打听，总能听得出来的。”

“是吧？我也看比外婆家合适些。哪怕同夏家不成，唉……”赵家女儿的风格，也确实不是能够开大的。

有不对。朝廷对胡人耍手段耍得太顺了，积数十年不改，怕是要有变故的。总是同样的招数，容易被人摸清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