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理了。”

程素素堆起一个讨好的笑来，程犀也气不起来，跟着笑了：“好了，人你也看到了，这里什么情形你也看到了。预备回去吧，芳臣该担心了。”

程犀眼睛一错不错地看着齐王，直到此时才转到妹妹上。程素素对他点点，齐王眼睛越来越亮，脸上也神采飞扬了起来，最后定格在：“灵，给那些书生找些事情。”他要聚将了。

程犀叹：“变天了，”回过再说妹妹，“你总不闹件大事不肯休的。”

到得安抚使衙门，程犀先给书生们布作业，一人写一篇策论交上来。都是闲的！给他们找点事情，包大分人都得老实下来了。

将妹妹往书房一领，程犀往椅子上一坐：“你怎么这么大的胆子？！那是齐王！他心气正在不顺的时候，你这些话说得太险了。况且……谁强谁弱呀？”

一路上，程犀一个字都没有说，程素素也不觉得自己得有什么错，知了就要提醒，可比闷在心里看笑话、事后说“我就知XXX”要好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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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到一半却再也笑不下去了。

齐王低沉思，将校见他这样，由不服气而转成微有惶恐――难真是这样？齐王再抬起来，眼睛变亮了几分：“原来如此！”

“武力上，”程素素强调，“国力何须多言？必是我强而敌弱。然而国之强弱与兵之强弱有时候并不是完全一致的。”

当皇帝的已经不是疼爱他、无论他闹出什么夭蛾子都给他兜着的亲哥哥了，换成了年轻的侄子，虽也是极亲近的，毕竟与兄长不同。新君待这位亲叔叔还是极亲近客气的，其他人就不好说了。这是一种自然而然的改变，细细去观察，又变化得几乎没有痕迹，仿佛是一个动电阻，一二，咔，到了现，咋电阻值这么大呢？

程素素笑得愈发谄媚了：“那……我回去得跟他说实话，对吧？要说呼延英乱跑……”

置完要紧的一件事，程犀缓过脸来，对阿彪：“小青也受惊了，你们兄妹也好好说说话。还有连家五郎，给他安排个住宿的地方吧。”连山现在齐王幕府里不假，不过今天的事情给程犀提了个醒，连山脑袋上还盖着个李丞相一系的戳子。

程素素平静地：“我知他是齐王，人都是会变的。”

“一朝天子一朝臣，子不变也得变。”

程犀汗都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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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就是兄妹谈心的时间了。

程素素在程犀后依然不闭嘴：“仔细想想吧！从开战至今，特么谁强谁弱啊？！再不别过这来，以为只要人多打架就能赢，才要被教人！哥，你别按我！当年在学堂，我一个打八个！人多有屁用啊？！”

所以，齐王但凡智商大于等于六十，他就得收敛他的少爷脾气。再霸总裁？那是不可能的。

程犀干脆地应了下来，拖着妹妹就走。

齐王听到“一个打八个”并不诧异，反而动了神经，是的，就是这样！“你真以为是敌强而我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