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那个魏九！”史垣的怒气

彼时史垣正被公事缠得焦烂额，再看学生的功课一塌糊涂，先堆出一脸的假笑来：“阿绍啊，你带妹妹去那边找阿婆玩去。”

一口气骂了半个时辰，程素素自知理亏，老老实实立着听了半个时辰的训。待史垣骂累了、气出了，停下来喝茶解渴，程素素又撩他：“老师这是哪里受了气呀？！”

谢麟老老实实地受教。

李丞相：“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船也有大有小，船大扛风浪，船小好掉。咱们开的是一艘大船，有征兆就要提前准备，否则事到临再转弯，是要倾覆之祸的。党争？什么时候不争了？只不过不叫这个名儿罢了，有人，就会争。但不能争得太狠，手段下作，又误了正事，那可就真是千古罪人啦。看出有文武不和的苗来，及早设法，很好。”

程素素微愕。

学生还不住嘴：“我猜对啦？”

李丞相的重点还是在和谈上，他与叶宁一样留谢麟下来问了许多问题，不同的是，叶宁没有询问程素素，李丞相却不会漏掉这个晚辈。面对李丞相，程素素除了她悄悄的间谍工作，其余的全都讲了。

息，说他已经好了，我已派人送了药去，又央了娘家找好大夫。不想我爹说，军中的金创药比咱们这里的好多了……”

打李府出来之后，程素素主的任务就完成了，剩下的时间她除了料理家务，就是奔到史府里去向史垣求教。一天是带着一双儿女去的。

哄走了孩子再拍案大怒：“我听说你给书院写了一副楹联，你这是将所有美德都倒出来写楹联上，把你自己倒空了吧？！”

！哪壶不开提哪壶！真想打死这个学生！

到了就被骂了――这段日子以来，程素素的功课是丢下了不少。史垣也不与她客气，离别之情也不叙，先让她写几页字，一看就是丢松了没练的，再考点书，背得倒还没开始忘，解释却有些勉强，再出题考诗，这本是程素素的弱项，更是稀里哗啦。

他长篇大论说这许多，谢麟先谦虚：“伯父对我的期望也太高了。”

“别说你没有想过，”李丞相很不客气地，“既想了，就不止要想这个位子上的风光。要想人前显贵，必得人后受累。”

李丞相聚会神地听着，中途并不插言，待二人讲完，李丞相才说：“你也长大了，比小时候稳重多了，也能干多了。书院办得很好。你们从现在就应该开始准备了，不止是准备你的仕途，也要准备好这个国家。”

接下来才是讲正事，谢麟被李丞相拉下来往翅膀底下遮了半个子，李丞相就会给他个心，李丞相的建议也与米枢密一般，希望谢麟往北疆再混个几年。这又与夫妇二人的计划不谋而和，事情便这么定了下来。

程素素巴不得这一声，代小青谢过。

下一站顺理成章就是李府，交了李巽转的家信，程素素与谢麟一被拎到了书房听训。李丞相已知连山之事，很是欣地：“天叫他遇上了你，倒是他的福气了，他的婚事，男家若无亲眷出，我来安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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