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言玄亦眸色暗暗，想起苏璃，也想起了洛绾，“我从来都是对不起她的。”

“我看到似乎是言府的家来找王爷了，在书房呢。”玲儿回忆。

苏璃满腹心事地回到王府，一进门口便听到有人喊她。

褚阮却没有似往常一样回应，而是突然跪地，抬看向梁淮帝。

“王妃，您才回来啊，王爷找了您一阵呢。”玲儿迎了上来，今日苏璃似乎有事，出门便没带上她。王妃的脸色不怎么好看，玲儿心里疑惑，却还是忍了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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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姐，怎么今日得空过来了。”梁淮帝放下奏折从龙椅上起，笑着走近，“彧儿才走，你便来了，今日朕的殿里实在是热闹的很。”

“只要活着，便有痕迹。”言玄亦释然地笑笑，“我赚了这十几年，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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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家抬，声音有些颤抖，“可是老爷，小姐，小姐只有您一个亲人了啊!”

人来言府宣旨要求言相入之时，言玄亦正端坐在书房之中，他恢复了平常神色，已是好了打算。

“去吧，我也要入了。”

她想杀了言玄亦，想了那么久，可是今天在放开七彩的一霎，她竟然有些犹豫。如果不是那一个声响，她最后会不会放手，连她自己也不知。

“陛下，长公主在外求见。”飞霜殿门外，通传的人高声回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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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幸好璃儿那么恨他，他其实看到了那条白蛇，听褚彧说过，该是咬死了劫匪的那条。

阳春三月，为什么连这风还能得她的脸生疼，褚阮眼里划过恨色，言玄亦，要不是今日有心跟踪，我都不知你还有自己的女儿。

“言府？”苏璃不知为何想起来今日言玄亦那急切的模样，难是出什么事了

他那时就明白了，她有多么恨他。自然是应该恨的，他有哪一点值得璃儿原谅呢。

与之相反的，却是老家眼里满着浑浊的泪水。他跪在地上不住地磕，“老爷，您就不能现在离开锦城吗？”

“老耿，将这封信交给璃王。”他面容平静，声音如往常淡然。

言玄亦淡笑地起掸了掸衣袍，拍了拍家老耿的肩膀。

苏璃见了言玄亦之后，心里便是无端的烦躁。坐着车，让夫绕了好几圈锦城官才回王府。

梁淮帝褚璟与褚阮一母同胞，感情颇好，夺嫡那些年，她对他这个亲弟也可谓是倾相助，因此他对她的要求，基本都是有求必应，当初赐婚言玄亦一事便是她所求之一。

这么一想，这次也算是遂了她的心意。就当是最后，他能为她的一点事吧。至少，自己的女儿不用背上弑父的罪名。

他竟然还有个女儿，和他最爱的人的女儿，那她又算什么呢。浪费了十几年最好的年华，将他留在边，却到底都和他一点关系都扯不上。真是可笑啊，她毁了自己一辈子，就了这些无用功么。

梁淮帝脸上笑意失了一半，眉渐蹙，“何事。”

“嗯，现在王爷呢？”苏璃突然有些想他。

到了皇。她面无表情地经过一个个向她行礼的人，脑海里却全是不久前看到的画面。

“陛下，我有事要向你请罪。”

“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