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只糯米团的作用，到底是有限，矮个的小士吃完了，就又开始碎碎念起李师叔来：“李师叔跟着师祖，那一去就是七八年，回来后没多久，就入除了五秽。”

钟棠的话刚落音，却见铺子里又进来了三四个小士，他们听到有人提及李师叔，立刻纷纷凑了过来：“李师叔呀，他可是师祖的关门弟子！”

“要，要桂花酥就好。”个子矮些的那个，话都说不溜妥了，连看都不敢多看钟棠一眼。

钟棠着实被吓了一，子险些歪倒，那高个的小士却很是激动地说：“我大金乌观，谁人不知李师叔的名号！”

张顺子正要迎上去招呼，冷不防却被钟棠抢了先，他拨弄着腰间的金铃，笑盈盈地看着那两个小士，直将他们看红了脸。

刚说出口就被旁边高个的暗捣一下，那高个是梗着脖子，跟钟棠说：“要海棠糕，我们等着就是。”

钟棠又一勾，眼眸转间，说：“好说好说，这海棠糕确实要尝一尝的。你们观中的那位……李避之，李长，便很是喜欢。”

“哦，这位李长，当真这般厉害吗？”

眼看着小士们就要吵起来了，钟棠赶紧从柜上拈起几只糯米团子，眼疾手快地进了他们的嘴里：“这是铺子里新出的点心，请几位小长尝个鲜。”

钟棠却只看死平淡地点点：“是呀，他亲口承认说，是喜欢的。”

“听人说，他骨清奇，灵脉乃上上之等，师祖当年一眼便相中了。”

钟棠见状，拢着朱袖倚在柜台便，试探着问：“小长可与那李长相熟？”

那矮个小士吭哧吭哧还没说出什么来，反而刚刚安静了许久的高个士，气冲丹田的大喝一声：“相熟！”

这下终于将小士们问住了，个个皱眉苦想，却只摇摇：“这确是不知的，大约是……西边吧？”

“那我也要海棠糕，要多多的！”矮个的小士满脸欣喜，一个劲地翘脚往里看，生怕那“李师叔喜欢的海棠糕”眨眼就没了。

钟棠有些茫然地眨了下眼，他怎么都想不到，那冰山似的李避之，竟这般受小弟子的欢迎。

还是没什么新奇传闻，钟棠兰草也剪够了，随意地抬往外看看，却正瞧着两个穿淡青色袍的少年，进了铺子里

“李避之师叔！他也喜欢吃这个？！”矮个的小士惊呼一声，眼睛变得锃亮，像是发觉了了不得的事。

钟棠只觉得自己是了麻雀窝，这叽叽喳喳地一群小士，都满脸憧憬崇拜，七嘴八说个不停。不过他倒也没真昏了，抓住点空隙便问：“云游？可知他们去了何？”

“胡说胡说，明明是往北去的！”

“两位小长看看想吃什么，桂花酥杏仁酪子都是刚出来的，还热着呢，若要玫瑰饼海棠糕，便需再等个片刻。”

“两位－－”

走了出去。

“五秽？那又是什么？”钟棠又往矮个小士手上，放了块桂花糕，引着他继续往下说。

“还有，李师叔十来岁的时候，便跟着师祖云游四方了！连现在的两位代观主师伯，都未能同去呢！”

的糯米几乎入口即化，还未等生腻时，尖便尝到了艾草馅的清甜，小士们腮帮鼓鼓地嚼着，当真无人能分心争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