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东西蝙蝠侠还能伪装，但是信息素这种东西是完全伪装不了的。

――蝙蝠侠不会停下他的脚步，只有真正的解决了卡尔的问题，他的这个发小恐怕才会老老实实的分出点力关注一下自己的。

尤其是最近卡尔加强了追捕的事情，托尼也算是了解的一清二楚。

但说到追捕……

蝙蝠侠的固执托尼不是不知，他毫不怀疑自己这么看下去不会得到任何的结果。

这家伙一到基地就去找他的助手华生去了，托尼这两天和他互怼的时间久了，也懒得理他。

同行的，还有也不知是生闷气还是别的什么，反正就是不乐意和托尼说话的熊孩子夏洛克。

托尼怒目而视，那语气里的怒火谁都能听得出来。

是在一天之后。

虽然他自己也不是什么爱惜的类型，但是托尼对于蝙蝠侠的可是相当重视。

“100ML。”蝙蝠侠说的相当轻描淡写：“但这不是重点。”

他就像是一只破损了的气，信息素的味完全压制不住。

“你的药剂注了多少？”托尼现在也顾不上什么计划不计划的了，他只看到了蝙蝠侠快要崩掉的状态：“你的信息素散溢的太严重了。”

之前在通讯的时候，托尼看着屏幕里面的蝙蝠侠，还为自己这个发小最近似乎看起来还不错的情况而感到高兴。

至于说现在的当务之急……

反正夏洛克除了嘴毒一点，现在这种大环境，多少也知不能乱跑，再说还有华生拦着他，也能让这个家伙不至于作大死。

托尼简直是要被气死。

蝙蝠侠对痛苦的忍耐程度是很高的，所以大分时候从外表完全看不出来这只黑漆漆到底有没有受伤，更别提通讯还只是通讯，本不是直面外表的情况下了。

托尼简直是要被气笑了：“那你告诉我什么是重点！蝙蝠侠先生，你需要我告诉你，你注的药剂的量已经变成了我离开之前的两倍吗！？”

两个人就这么你看我我看你的瞪了一阵子，末了，托尼后退一步：“好吧，那就来谈谈计划的事情。”

“我才走了多少天！”

托尼在心里叹了口气，多少觉得这个事儿是真的让人疼。

蝙蝠侠受损的事情他一直都知，但他没想到的是，之前还稳定的状态，这才没多久居然就恶化到这个地步了。

对于托尼来说，现在站在他面前的这个蝙蝠侠的信息素的紊乱已经明显的不能再明显。

但是等一回来面对蝙蝠侠，这种高兴然无存。

但蝙蝠侠对此只有冷静：“我很好。”他看着托尼，不再就信息素的问题有任何的反应，只：“现在我们来谈谈计划的事情。”

托尼瞪了蝙蝠侠一会儿，但蝙蝠侠只是看着他，等着他的回答。

托尼看着之前在回来的路上，就用通讯和他交良久，把事情说的差不多了的蝙蝠侠，脸色瞬间难看了起来。

说真的，这有点奇怪，但其实只有托尼知这并不奇怪，毕竟他一直比蝙蝠侠要大一点，在很小的时候，就把布鲁斯韦恩这个人当成了自己的弟弟，即使这个弟弟看起来可不需要他的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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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更觉得卡尔这个人不是个东西了。

但这颗不是什么好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