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产业了。”

宣惠接着问：“那二娘此番生病也是为着此事？”

梁瓒：“我不就知么？关键是他四五十岁的人了，有什么人会关心他娶妻不曾？总不能叫他拿张纸写了贴在上吧！”

梁瓒想了想，说：“过了四十岁了，可能还不到四十五。你问这个什么？”

“正好今天你过来了，我就和你把预备的嫁妆交待一下。”梁瓒换好衣服坐下，叫丫鬟去把内书房书案上的几个大册子拿过来。

宣惠刚要解释，又觉得事情未定，就这么把秦二娘的秘密告诉别人，未免不厚，便只好委屈了旌云，胡乱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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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妹二人一前一后进了正房，杨云舒忙叫丫鬟奉茶，又亲自上前给梁瓒更衣。

宣惠叹了口气，说：“罢了罢了，还是我去问问三哥。若两个人能成，自然是最好。若是不行，东园内院外院她都住不得，那咱们只能带着二娘去国公府了。”

宣惠撇嘴：“媒又不是去买菜，挑白菜拣萝卜的！我看中的是这个人，换了旁人可不行。”

宣惠摇了摇，没有声。见梁瓒一直看着自己，她才笑：“没什么事！只不过是好奇问问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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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日子，我们白天晚上都在一，着实亲近了不少。某日早上，我在您这儿值夜回去，看见二娘对着一把折扇发呆。我就过去装作是看画，看见上面的落款却是‘程玉璞’。婢去外院打听了一下，程先生的字便是‘玉璞’。”

梁瓒看看她后的下人们，近前一步，悄声说：“你若是想帮旌云姑姑找亲事，何必找程朴这种年龄这般大的老子。回我留意挑一个跟姑姑年貌相当的也就是了。”

“这一册都是田亩庄子，也有山林果园茶园，都在南直隶常州、淮安、安庆一带。加上你及笄时，给你的华亭、青浦两县的水田，便是慎之给你挣不来脂粉钱，这些也尽够

“另一桩事，是二娘的。”旌云微微有些犹豫，说：“您猜得不错，二娘确实是和程先生有情……”

梁瓒自以为说得幽默，宣惠却一点儿没笑，反倒皱起眉来。

当日傍晚，宣惠在平乐堂碰见梁瓒，便问：“三哥，程先生今年有多大年纪了？”

宣惠笑：“我想给他说门亲事！”

“既是如此，程先生为何不去找秦朗把婚事定下来呢？看二娘的样子，倒像是两个人分拆了……”

“啊？”宣惠大吃一惊，“他已成亲了，为何没人知？”

梁瓒看了眼站在宣惠旁的旌云，笑：“程先生年纪大了些，你要是真要媒，我给你找几个三十来岁的。”

“他们二人确实分拆了，二娘也没跟我说为什么，只说叫我不要告诉你，说这样的事终究不名誉，还是不说的好。”

“怎么了？”看着宣惠脸上的表情，梁瓒不由问。

旌云点点，说：“她没直说，可婢冷眼瞧着，多半是为此。”

梁瓒哈哈笑：“程老何德何能，竟入了咱们公主的法眼！”

第二百四十四章嫁妆

宣惠眯起了眼睛：“怎么说？”

“只不过，”他话锋一转，正色，“这回三哥怕不能叫你如愿了。程先生在家乡有妻有子，不过是路途遥远，才没有接到金陵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