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三章到来

梁瓒细细地品味着这四个字：“花也怜侬，我倒没觉得什么风尘气，只是有些感伤的意味。再加上画的是杜若，本就是花期很短的花，倒真是我见犹怜了。”

第二日清早，一个小丫借口打水，鬼鬼祟祟地跑到了隔王妙言的院子里。

郑嬷嬷叹了口气，说：“唉！谁说不是！正经人家谁

郑嬷嬷蹙眉：“那您这不就是明着挑拨吗？万一王妃告诉了王爷，卧房里的事叫旁人知了，您觉得王爷会高兴么？王妃看着行事光明正大，内里也坏着呢，几次三番地挑着叫您跟兰姨娘争，她好坐着看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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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出来后，里面便骂了起来：“果然是没规矩没教养的野丫，这样不要面地勾引男人！这些狐媚手段都是从哪儿学来的……”

郑嬷嬷迟疑着说：“既然王爷喜欢这样的，您不如……”

“这画是你从哪里得来的？”

李若兰垂下眼睑，幽幽地说：“杜若恬淡，哪儿像玫瑰那般往人心里钻呢……”

李若兰猛然转，故作镇定地问：“怎么了？”

他笑着迎上去，很快屋里便是春光一片。

李若兰坐回了妆台前的锦凳，过了片刻才说：“这画是我以前在街市上买来的，不过才几十文钱，我看着画得倒是极好……这四个字原本上面就有，我嫌弃它带着些，嗯，风尘气，就拿颜料涂了。”

梁瓒笑：“那也要你聪明才学得会！不过，”他的眼睛看向床挂着的一幅画，说：“我还以为你会拿杜若来。看你这簪子是杜若，床挂的画儿画的也是杜若……”

王妙言为难：“我，我，我就是想，也不会啊……从小到大，谁会学这些！”

梁瓒轻巧一躲，笑：“你来迟了，已经刮开了！上面是……”他眯着眼看了一会儿，说：“‘花也怜侬’，这是什么意思？题语不像题语，落款不像落款的。”

梁瓒只觉得一紧，这个表妹在卧房里总是给他无限的新鲜。偏偏穿上衣服就又变回怯、羞带臊的模样，真真是叫他罢不能。

话说出口，倒提醒了她。她转问：“嬷嬷，你说我把这事儿跟王妃说说怎么样？”

嫂教的。她娘家是开香粉铺子的，懂得这些。”

王妙言气得口生疼，接着骂：“三个老婆，她俩一人半个月，就我一个是放在屋里充数的！她这样有本事，王妃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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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瓒没听见她这句话，只是盯着那幅画细看，突然“咦”了一声。

郑嬷嬷赶忙打断她：“您小声点！生怕那边听不见是怎的？王爷还在那边呢！您这样骂，不是把王爷也捎带上了么？”

李若兰走过去急：“王爷！您别把我的画弄坏了！”说着便要上去夺匕首。

李若兰深了口气，站起来转过去，忽地脱掉了上的长袍，出凝脂般的玉，笑地说：“王爷，我上觉得干燥，能不能劳烦您帮我涂一涂香膏？”

梁瓒指着右下角的一留白，说：“这原是有落款的，倒像是被人故意遮去了……”

他起从靴筒里掏出一把匕首，轻轻地刮着画上留白的颜料。

王妙言咬着嘴说：“那你说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