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他的默然，阿斯塔尔付之一笑，话锋一转。

接收到对方投来的一瞥，华楠微微咬住了嘴。

华楠依然轻咬嘴不作声，索就让这人自说自话，看他心里到底在盘算什么。“不过，”对方果然不甘寂寞，“Erica在英文中是女人的名字，不如我们把a去掉，叫Eric，您看好么？您要是不说话，我就当您同意了。”

“Eric先生，关于昨夜您出现在地下实验室

他若有所思地站起来，走到窗边向下眺望。似乎看到什么中意的景象，他面带微笑，回来坐下。

“题外话说完了，我们现在就来谈件正经事吧。”与此前判若两人，他的神情、话音虽然依旧沉静，却散发着无形的压迫感，华楠有种透不过气的错觉，他略微错开视线。

“您昏睡时，我擅自检查了您的，请您原谅。”阿斯塔尔顿了一顿，略带揶揄地轻扯嘴角。“您上有很多痕迹，有些看上去很鲁，不像是女留下的。所以，容我无礼地猜测一下，”他的稍稍前倾，声音下压，“您的情人是男人吧？或者说，您是被强｀暴的吗？”

华楠仍旧缄口不言。阿斯塔尔看似困扰地自言自语，“连名字也不肯说，该怎么称呼您呢？总是‘你’，‘你’的也不太礼貌。那么……”

华楠自然不会费心给出什么反对意见。那就这样，阿斯塔尔笑，仿佛了结了一桩心事似的轻吐了一口气，笑容却从脸上淡去了。

第91章

“首先，您应该清楚，我是不会放您走的，而且，为了限制您的自由，我们给您用了药物。所以，请您一开始就打消逃跑的念。”

“我名叫阿斯塔尔・哈希姆，王国枢密长，总领军事和御前相关事务，并且可以参议分国政。这里是我在王的宅邸。我不想把您怎么样，您该知，如果我要杀您，不会留您到今晨。但是至于我准备怎么置您，这些要留到我们把事情理顺以后……三个问题我回答了，虽然并不见得让您满意，毕竟人的贪是无止境的，不过，至少，您也该清楚，我是要索取相应回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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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楠似乎听到自己的腔内发出类似爆裂的声音。这个人居然……他已经全然无法辨别自己是愤怒还是羞耻，只觉得血沸腾上涌，令他脑发昏。然而他及时强迫自己寻回了理智，明白这个男人问这种问题是有目的的，他想要借用这样的话题使自己失控，进而诱导自己不经意地给出他感兴趣的信息――比如，自己的份，和什么人关系密切，那个人与自己的行为有何关系。边径自分析，华楠的情绪渐渐平稳下来。沉默是最好的防守反击，他打定主意，尽可能守口如瓶，关于朔，绝对不能提半个字。

华楠的视线始终没有离开阿斯塔尔，但也并不开口，但凡张口，就有可能给他抓住破绽。阿斯塔尔大概也看得出他的心思，并不迫，而是只顾慢条斯理地说自己想说的话。

“您不愿回答，当然了，这种难以启齿的问题的确不好说。啊，疏忽了，我还没有请教您的名字呢，或者说，这也不能告诉我？”

如他所允诺一般，并不拐弯抹角。

“如果您不介意，我就称呼您为Erica吧，那是一种地中海广泛生长的花，花语就像您一样，沉寂而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