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自小数落惯了对方，向来有什么便说什么，从来不懂避讳。

改换面，自然一切都得变。过去的柳星叶已然不复存在。

“少谷主言重了。谷主于我们夫妇有再造之恩，我们定然竭尽全力为您和歆儿小姐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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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传言喜好音律，叫了歌姬弹唱。

叶世歆整不明白这位爷这是在干嘛。当即冷声：“你这个样子真像狗！”

两人相继落座。

柳传言挑眉一笑，“师妹如此爱国，师兄我自愧不如！”

柳传言刺喇喇靠在长椅上，像是没有骨一般。他旁若无人地探出鼻尖嗅了嗅周遭的空气。

“不是说嘉宁郡主爱慕晋王殿下，而晋王殿下又最疼爱湖阳长公主，这三人一同来这七里居倒也不奇怪了……”

叶世歆似乎全然不在意，清淡地笑了笑，“若是真到了紧要关，舍弃一声音又有何惧。”

“不知少谷主和歆儿小姐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望少谷主恕罪。”红姐比叶世歆年长几岁，已嫁作人妇，梳着妇人发髻，眉目温婉。

柳传言悠闲自在地呡了口茶，“这些年你们夫妇将这七里居打理得很好。如

房间清幽雅致，水墨山水，舒适惬意。

柳传言懒洋洋地靠在椅子上，抬了抬眼，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你家那口子呢？”

那歌姬生得妩媚多姿，抱着琵琶正在轻柔地弹唱，嗓音轻快柔。

晓战随金鼓，宵眠抱玉鞍。

“怎么的歆儿，看到老熟人魂儿都丢了！”柳传言欠扁的嗓音冷不丁在后响起。

“你看炸了不是？开个玩笑嘛！这么计较什么！”柳传言将叶世歆引到二楼雅间，施施然：“雅间早就备好了，叶大小姐请吧！”

叶世歆施施然坐上檀木椅，“商女不知亡国恨，边境的战歌如何能唱得如此轻快？”

她冷声打断那歌姬：“你先下去吧。”

柳传言不解，“唱的不好么？怎的撤了？”

茶水簌簌往茶杯里落，扑腾起袅袅香气。

……

叶世歆竖起双耳听了两句，听出那歌姬弹唱的是京城名曲。

两人坐下说了几句话，七里居的掌柜红姐便匆匆而至。

她曾听过这首歌最悲壮，最浑厚的样子，旁的便再也不能入耳。

“想必我娘早已跟你们夫妻打好招呼了。从今往后我和歆儿便要在这京城立足了。少不了要麻烦你们。”

笛中闻折柳，春色未曾看。

冬生和画眠在室外守着。

“劲风他外出采购物资去了，尚未归家。”

叶世歆转斜了他一眼，不客气地说：“师兄，你不会说话就闭嘴，没人会想听你讲话的。”

柳传言难得没炸，嘻嘻笑两声，好脾气地说：“歆儿你上的药香没了，是不是拿五十粉洗了？”

叶世歆嗯了一声，转手给自己倒了杯热茶。

摸着是一起约好了过来的吧！”

……

那歌姬突然被人打断，当即一怔，福了福乖顺：“家告退！”

百姓们交接耳，议论纷纷。

五月天山雪，无花只有寒。

柳传言佩服地笑了笑，“为了躲避晋王殿下，你也是煞费苦心了。只是你这声音，人但凡听一耳就绝对忘不了，这个才是大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