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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过得好吗？这房子你什么时候买的？”林戚沉问。

季眠心下了然，她去厨房烧热水，侧着脸问，“你要喝点什么吗？要喝茶吗？”

“行啊，关心我，以后直说，不经过我同意就把我东西给扔了这种事情，下不为例。”

他经常用皂洗手，从来不用洗手，说是洗手洗完之后手会,感觉洗不干净。

鼻尖是淡淡的皂水味儿。

“我没生气，想什么呢臭丫？”

“嗯。”季眠问他，“你刚才干嘛把水倒了？我泡得不好吗？”

“眼光不错。”

家里有地，温度适宜，季眠于是脱了外套，只穿一件单衣，勾勒出她柔和的曲线，锁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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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好多习惯,是因为林戚沉慢慢改变的,比如用皂洗手,比如在床放一盆仙人球,再比如,喝苏打水。

看来这套房子和林戚沉应该没关系。

他脱了大衣，上留着西装，领带打得一丝不苟，右手的腕表似乎是只新的，季眠之前没见他过。

“坐那么远干嘛？怕我吃了你？”林戚沉出声。

季眠垂眸，小声说了句，“喝多了会碱中毒的。”

“……”

“随意。”

思绪拉回，季眠才惊觉自己现在和林戚沉的距离很近，鼻尖碰鼻尖的那种。

那是她和林戚沉第一回闹不愉快。

023

林戚沉听后笑了，他掐掉烟，走到季眠前，伸手掐住她的下巴，让她抬看着他。

“把手拿开行吗？我要关门。”她。

季眠一开始是习惯用洗手的,后来也不用了，用起了香皂。

林戚沉自顾自去沙发那边坐了。

之后她去买了苏打粉，给林戚沉泡了一杯送到他书房，一句话不说就离开，林戚沉却没喝苏打水，而是把苏打水倒了，季眠很生气，问，“你还在生我气吗？苏打粉我给你买回来了。”

她端了杯泡好的绿茶到客厅，刚要拿给林戚沉，他已经自己端起来喝了一口。她忙出声：“的。”

林戚沉坐在窗边，手里夹着一点燃的烟，慢悠悠：“为什么不准我喝苏打水？”

“不是，我忽然不喜欢喝了。”

林戚沉端着茶水，放边了。季眠坐到另一边的沙发上，和他的距离有点远。

季眠了鼻子,一时间恍惚,她好久没闻到这味了，属于林戚沉的味。

苏打水其实对胃不好，但林戚沉总爱喝，季眠有一次让他别喝，还自作主张把那些苏打粉全扔了,林戚沉于是好几天没和她说话。

因为门怎么都关不上,季眠只好探出脑袋,看向门外的林戚沉。

林戚沉当时如此回复。

他盯着季眠的脸，目光里沉着某些异样的光，那锐利的眼睛，像野兽匍匐在地上，盯着近在眼前的猎物就要猛扑上去。

季眠退后，拉开与他之间的距离，“上个月买的。”

林戚沉没收手，直接加大力将门给推开了,因为这力实在是大,季眠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整个人随着门开的瞬间往后倒去,林戚沉眼疾手快的扯住她手腕，扯她回来。

“……”

林戚沉盯着她的眼睛看，像是要把她眼睛里的情绪看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