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顾寰宇抬眼看着他，你说什么？

退无可退，轿车猛然停下，众人松了一口气，就往车里看。车门打开，众人看到一只黑色靴，往上看去，一大盖帽。唐三水心中疑惑，不是那个张将军？

副官涨红脸，察觉出顾寰宇故意的，却又不知他来干什么，眼角余光注意到摇摇坠的大门，像是冲沈家来的，担心顾寰宇连他一块收拾，就老老实实说，“北洋军阀。”

“告诉我什么？”

“张混球将军。”自己给自己点上一哈德门的巡捕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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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寰宇抬起，看到唐三水捂住嘴，假装没看见，“回去告诉张连桥――”

第2章冷酷无情

巡捕一边给他点烟，一边笑嘻嘻：“不是小的显摆，这事人人皆知。”

巡捕不慌不忙：“探长不记得，是因为您这些年一直在国外上学，学成后立刻回国忙着为人民服务。不像这帮孙子，有钱有枪不去打日本人，躲在租界吃香喝辣，惹事生非，还学会抢女人，真是能耐了。”看一眼副官，就转向顾寰宇，“探长，是杀是剐，还是扔黄浦江里喂鱼，只要您一声令下，小的给你办妥妥的。”

“就你会说。”顾寰宇白了他一眼，抬手把哈德门扔过去。

顾寰宇回看他一下，冲副官努着嘴，“听说你那个张什么桥将军――”

“这位是？”顾寰宇没有顺势点烟，而是站直了，打量面前的人，满眼疑惑。

“就你知。”顾寰宇瞪他一眼，看似生气，面上却没有一丝怒意。

大盖帽消失，出一对剑眉星目，雕刻般的容颜，唐三水陡然张大嘴，“顾寰宇？”

“顾公子？”

顾寰宇瞥他一眼，转向副官，“家中一妻三妾，外面还有一群小情人，五十岁的人了，就不怕肾虚漏？”

“噗！”

巡捕连忙接住，打眼一瞧，顾寰宇只抽两，忙不迭：“谢探长。”

顾寰宇抬想说什么，一看众人往他后看，下意识转，看到一个四十多岁，高不足一米七，相貌平平的男子走进来。上上下下打量他一番，漫不经心，“你就

“顾探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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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着大盖帽的巡捕上前一步，“十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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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寰宇拿出一包哈德门，众人松了一口气。顾寰宇撩起眼，微微歪着，扫一眼众人，轻扯嘴角，抽出一香烟，面前多出一个打火机。

顾寰宇抬手把帽子扔给后的巡捕，漫不经心地瞥一眼众人，就往兜里掏。众人浑一震，枪？

“小的什么也没说。”巡捕后退几步，离顾寰宇远远的。

话音落下，传来一阵窃笑。

顾寰宇再次转过，“堵不住你的嘴？”

“我是张连桥将军的副官――”

“北洋军阀？”顾寰宇皱眉，“那是多少年前的老黄历？”

顾寰宇：“张连桥将军？哪个师的？不是国军，那就是日本将军？也不是，那是哪个犄角旮旯里的？”

轿车丝毫没有停下来的迹象，众人不禁连连后退，包括唐三水在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