彤点了小周一起,叫其他人回去休息，叫元清把叶心送回去,就匆匆走了。

元清递过来一瓶水，叶心接了,抿了一口，她还有很多事想问元清。

已经快夜里一点了，元清觉得神还好，他开车向五环路驶去。

突如其来的一声抽噎唤醒了元清，他把手搭在叶心肩上：“心心，心心……”

“老陈的事儿你早就知了？”叶心问。

“饿不饿？”元清问。

“不饿。”就是累。

元清还有一肚子话没说呢，那些眼泪就像堵在他口，堵得他难受，恨不得回去把姓傅的大卸八块。

叶心沉默，看向右侧的车窗，外只有黑色树影一片片的掠过。

一辆奥迪车慢慢停在她面前,元清推开车门，叶心拍了拍裙子上的土，坐了进去，避不开元清，只能面对，而且今天晚上全靠元清。

叶心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反应过来就去抽元清。元清却把她压到了靠车门的地方，叶心只打到他的背。

“那我拉着你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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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心其实不怎么能看清元清，因为眼泪太多了，她抬起手背想一下眼，眼前忽然闪过一片暗影，猝不及防，嘴就被一个炽热的东西压住了。

元清猜着她就得问这个，“嗯”了一声。

元清知她眼圈肯定红了，叹了口气：“我就算知有什么用，我又不能替她生活。路是自己选的，那就只能自己走。就说你吧，走这么一段弯路，谁能拦得了你？”

“你有听过我说话吗？”元清。

可是，这句话现在不用了，叶心嚎啕大哭。

没有回答，元清听到鼻涕的声音，知哭了，伸手去拿纸巾，却找不到纸巾放哪了，情急之下把车停下，那边已经泣不成声了。

她低着，抱着自己的肩膀缩成一大团，圆的肩和一点也不瘦的肩膀一耸一耸的。元清看着看着，莫名地觉得她现在的样子像极了熊猫，胖胖的，还可爱的。

不知是不是哭久了，叶心稍稍抬，元清就看到了那一张梨花带雨的脸和一双红通通，装满了眼泪，有些迟钝的眼。

元清结不由自主地动了一下。

元清的话就像最后一稻草把叶心压垮了，这么些日子，她忍受的，觉醒的，的，回看看，五年跟一场噩梦一样，她的人生就像一块荒地，空的。

叶心坐在路边休息。

“那你怎么不告诉我？”

叶心放弃了挣扎，眼泪顺着眼角到耳朵，又从耳朵到椅背上，印出一大片水渍。

出了城，车辆少了，路上一眼望不到的两列灯火。

“心心，别哭了，你打我吧！”元清脱口而出。就像那些年，他每次惹她，惹到最后，他不知怎么哄她，只要让她打他两下子就不哭了。

叶心想她想一个人静静，就没再坚持。

“心心，让我亲一下，就一下。”元清胡乱地说着，因为叶心的挣扎，他渐渐对不准地方，眼睛、鼻子、脸腮胡乱地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