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不至于。”他笑起来眼睛比展星洲更冷：“只是怕陆导养成穷人思维，用演员都喜欢用赝品，那就不好了。”

☆、第78章睡意

黎商笑了。

“你也知星洲不过替代品，”她过去靠在他边墙上，侧问他：“他才十七岁，你何必这样诛心？”

刚刚在那张窄窄的酒台上,黎商那句话出来之后,场面一片死寂，连陆赫也难以相信他会这样刺伤年轻人的自尊心，陆芸白倒是反应快,不等他们说话抢着圆场，好歹敷衍过去了。

“陆导这么感慨，难十七岁的时候在勤工俭学？”

黎商不烟有时候真是个遗憾,因为这画面太适合。漫长走廊,英俊青年着烟在这等,神色淡漠,等女主路过，抓住她手腕，双方不动声色的纠缠许久，最终以耳光告终，是乐子佼片里常见的分手戏。

“你在这干什么？”她问黎商。

何况他眼神这样冷漠，笑起来像个浪子，靠在墙上，只转过脸来问她：“不是你把他叫过来给我玩的？现在才良心发现，未免太晚。”

陆芸白在走廊找到了黎商，他正靠在墙上,懒洋洋盯着的灯。

这圈子里有资历的前辈折腾年轻人从来花样多，陆赫对黎商只能算小小的锻炼，当年乐曼和程可在一电影里演母女，有个打耳光的戏，重拍十七遍，程可脸了三天，这还是路线不相似的情况。展星洲是博谊给黎商预订的“接班人”，是断人财路的事，其实怎么折腾也是不为过的。但陆芸白奉行的规则，是这圈内共识的那种，是在桌面下的，使绊子，抢资源，借着记者的采访暗讽，借着戏的机会打一顿，大家脸面好看。

黎商上最破坏力的一点，就在于他坏也坏得这样坦，当面就直接说出赝品两个字，就算当初以脾气燥闻名的某歌后，骂跟自己声线相似的傅菁，也是借着记者采访传话，不是当面让人下不来台。大家都在这圈子里混，迟早一起赚钱，何必这样狠。

“你这么宽？”

陆芸白早习惯黎商格，对他的出言不逊一点不生气，反而笑了。她识人无数,黎商是其中极特别的一类，越是不熟越冷漠,反而显得礼貌,对边人才肆意妄为。

从经纪人眼光看，黎商这种不受控太过可恶，但从异角度，却有种特别的引力。

其实如果可以不计后果，陆芸白现在也不介意给他一记耳光。

边听着，连叹气也懒得叹了，其实大家都很清楚，黎商对这些话本无动于衷，他进娱乐圈可能就是为赚钱的，这世上理从来如此，在乎才会被刺伤。黎商虽然尊严线在明星中出奇的高，但落点并不在电影上。

陆芸白无奈地摇了摇，叹息一声，眼神却灼热起来，十分熟练地伸手勾他脖颈，她是陆赫亲妹妹，一样放在明星里也不怯的出色容貌，和Rita一个路数，保养得极好，只是Rita是港女的利落冷淡，她更明艳，酒会穿墨绿长裙，高开叉，高一七三的长，肤色雪白，红尖尖，是熟艳到极致的玫瑰，事业到她这地步，私生活多半在圈内，寻常小明星她都懒得睡，裙下之臣都是影帝，用Rita取笑的话，她睡过的人，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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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勤工俭学在你这难也是贬义词？”陆赫一脸被刷新下限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