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林微愣：“嗯。”

“眼镜。”

“第一次。”

褚诗堂拉住他：“地铁站离这么近，不值得特意买把新的。”

“我没说要共用。”褚诗堂不知从哪儿拿出呢礼帽在上，迈出一步，回一伸胳膊把滞后的卫林也揽进雨幕，“走吧，照顾弟弟应该的。”

“……怎么样？”

卫林没来得及发愁，褚诗堂从寄存取出把黑伞推门出去了。

“我很宽，共用一把伞两个人都会淋。”

他的，当受要紧。

走出两步才发觉哪里不对，一回发现视线要向上很大一个角度才能看到脸。褚诗堂刚才坐在吧椅上，没判断好高度，而且酒瓶底眼镜太扎眼，他甚至忽略了没看五官。

“嗯。”

卫林这才想到收伞。

“哥。”

卫林直起腰，用拇指中指比出个长度。

卫林撑开褚诗堂递来的伞：“我去再买一把。”

短短一句，分量堪比三十年听过的夸奖总和，卫林托了托眼镜：“不知该说什么，担心破坏气氛。”

褚诗堂走路带风，卫林没机会为他遮雨，只能跟着。

雨丝密集，雨点不大，没什么攻击。

“既然你没带伞，去离你家近的地方开房怎么样？”褚诗堂好脾气地重复，“我无所谓。”

“三站十分钟，以你的步速十二分钟能到酒

车厢人满为患，褚诗堂的影映在车窗上，眼睛低垂，仿佛十分在意臂弯里的西装，嘴角上扬。

卫林直接苦恼成一座思想者。

“贴切的。”

卫林回过神：“什么？”

褚诗堂拍下酒钱就拉他走人。

第07章调情

“多长？”

“卫林。”

“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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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

褚诗堂靠进椅背，轻而易举地错开了肩：“你平时都这么形容自己吗？很宽。”

“算了。”褚诗堂拍拍他的背，“算了。”

还没出门就看见刚进酒吧的人在收伞，透明的塑料伞面一看就就是街买的临时装备，这雨没有预告没有征兆，下的人措手不及。

进到地铁站，褚诗堂摘下帽子拍拍雨水，脱掉西装抖两下，对折搭在胳膊上，用手指沾掉脸上的水珠：“怎么还撑着伞？”

更多的人起准备下车，推搡了一阵，车门一开一关，居然留出了空闲的座位。

卫林摘下满是水汽的眼镜甩了甩，用手帕干。

“气氛已经很冷了。”褚诗堂笑，“不破不立，随便说句话。”

世界变得清晰，褚诗堂笑容的杀伤力以几何级数增长。

褚诗堂一侧，用眼神示意他面前站起的乘客。乘客满脸嫌弃，从卫林慌忙闪出的隙钻出去。

“好的。”

包着善意的打趣，卫林终于明白他从酒吧门口一路笑到这时候的原因：“谢谢。”

“哦。”

“……卫林？”

“你不爱说话啊，声音这么好听，不说话可惜了。”

曲食指示意他凑过来，一歪脑袋耳语：“攻？”

褚诗堂先坐，拉着卫林也坐。两人的胳膊保持距离，肩膀却碰在一起，卫林刻意夹起肩膀，还是无法回避。

褚诗堂松开卫林的手腕：每次都受给同一人，也太不符合炮友定律了。

“还有三站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