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晨：“不是，算我上赶着跟你玩的好行吗？人那几个女祖宗都等着我完成任务呢，快，别为难老父亲，你什么时候有空？”

任北刚要说话，他又说：“顺便帮我问问顾喻，那个电话打不通。”

看他半天没说话，任北无所谓地说：“同桌你想去我就跟你一起，我不冲他们，

顾喻先叫了晚饭，然后两个人起床洗了把脸坐到沙发上，任北把电视打开了。

顾喻躺在他上，眯着眼睛懒洋洋地边摸他腰边说：“不许反悔。”

然后就是一阵碎碎念：“这个时候嗓子这个调儿，你不是还睡觉呢吧，大好的时光不刷个五三对得起王X雄吗……baba……”

任北鹌鹑似的缩着，被起床气的顾喻镇的老实趴回被窝。

“同桌你去吗？”

再说他吃的那些药，可能也不能喝酒。

顾喻心灵手巧地剥了个芒果，拿水果刀切下一块喂给他一口，问：“甜么？”

顾喻明白了，高中聚会无非就这几样活动――吃饭唱歌旅游。

后顾喻的起床气比他严重多了，这会儿已经十分不高兴地把脑袋埋进他颈窝里使劲蹭了两下，胳膊动了动把他整个团进怀里乱摸着。

任北点：“甜的。”

“不去，我和尤严一般都不凑热闹，一群二青年耍酒疯，”说到这他顿了一下，“我不能喝酒。”

顾喻却没跟他生气，手机一扔，把任北轻轻翻过来继续进行仪式，互相蹭了蹭脸然后细细亲了两口，最后往口一压，呼声又绵长起来。

周晨估计是被同桌镇住了，也没敢回电话，同桌真牛。

“不去，！”顾喻极其不耐烦的声音从后响起，任北刚要回，手里的手机就被一把抢了过去按了挂断。

任北稍稍抬看了看他的睡颜，不出五秒他也困了。

“周晨说的聚会，”顾喻看着他，“想去么？”

任北想说不想去，但他听顾喻的。

“我给你饭，你不用学。”任北说。

任北声音笃定，他傻乐还来不及呢：“我才不反悔。”

要是有人问，任北不屑撒谎，也不想说实话，更大的可能是闷声喝了，然后酒刺激=情绪失控=犯病。

没什么想看的，就是单纯的想让屋里有点声，像个住人的地方。是他这么多年来的习惯。

哪个都逃不过喝酒这步。

电话那传来周晨嘹亮的声音。

“我就会切果盘，”顾喻笑了笑，“饭难度太高。”

世界安静了。

又睡着了。

是他的手机，挣扎了两下把眼睛睁开了，伸长胳膊从床摸了两下摸到手机按了接听键。

不知是在进行什么古老而又神秘的仪式――通过搂着他使自己快速重新入睡什么的……

任北怀疑这是唐僧转世，心往碎了。

顾喻三两下把芒果切了，放盘子里，自己也尝了一块。

嗓音嘶哑不悦：“喂？”

任北不耐烦地摸了摸发：“咱俩玩的不好。”

顾喻想了一下，“你在以前的学校，去过么？”

“我的儿，班里咱几个玩得好的想聚一聚，你什么时候有空？”

周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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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两个生物钟喂狗的纵｜少年一起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又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