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愣了愣，才点点，“好像是，完了。”

“请问，牙真的不疼吗？”一个小女生看着诊所内“无痛牙”的宣传牌，将信将疑地问。

网友们的立场总是不那么坚定，前一天还山呼海啸对准方果的矛，再次转向，直指德世高中副校长。

“嗯，保证不疼。”陆文修的声音低沉悦耳，材高挑，他穿着白大褂，带着口罩，只出一双好看的桃花眼。牙医诊所从上到下就他一个人，又是接待员，又是主刀医生。

女生好友：“这说的什么话？什么叫好像是完了？”

“牙要在里面，请随我来，其他人可以排队取号，预约看诊。”

陆文修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便将女生引入“人类专用”的手术室。

可是居然完全没有感觉到疼痛，这牙医究竟怎么到的？

为了表明自己不是水军而是活人，这些牙疼患者们又纷纷上了照片自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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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犀胡同的牙医诊所简直就是个BUG！里面的牙医绝对是世界上最厉害的牙医！”

女生懊悔，却又没有办法，钱都给人家了，今天就是想也得，不想也得。况且这间牙医诊所并不贵，没有狮子大开口。

打麻药加上牙，况且女生要的还是智齿，肯定要耗一番功夫，陪女生一起来的人甚至还预想听见女生的吵闹和哭声，然而只是几分钟以后，女生便出来了，捂着腮帮子，一脸梦游的表情。

其实这几个来看牙的人，多半都是图个八卦，想知微博上那个“我是一个牙医”到底和吃播主播什么关系，谁知一个两个来了，八卦没有打听到，全都神奇地掏了钱包，有的补牙，有的美牙，最后出来的时候，都是一脸看到天使的表情。

女生：“我进去以后，他就让我闭上眼，张开嘴巴，然后就，就好了。我也不知没呀。”

小女生和陪同自己的朋友对视一眼，跟着陆文修走进里间，却发现左右各一扇门，左边一扇门写着“人类专用”，右边一扇门写着“非人类物种专用”。

小女生被看得脸红，等到回过神时，已经刷了卡，支付了牙费用。

女生好友还算机智：“那你看看智齿还在不在？”

五个患者，全都自称是吃播主播“我是一只饕餮”的粉丝，看到宣传才想过来看牙。

女生好友：“完了？”

女生这才后知后觉地用了，摇：“不在了。”

“灵犀胡同的牙医人长得帅，材好，牙技术高超，还不乱收费，一看就知绝对不可能是骗子！”

“德世高中的副校长在说谎！那些女生在说谎！气质那么干净的人，出的家庭也不会有问题，包养什么的，鬼才信！”

真是美色误人啊……冲动消费了。

第二天开庭，双方开始陈述观点提供证据，主审法官明显对副校长没有什么好印象，可是方果列举的证据，全都是证明监控视频作假的间接证据，比如直播里魏晓岚的供认，周围学生的证词，却没有直接证据能证明监控视频经过

“这……非人类物种专用，是什么意思？难医生也给物看牙齿？”女生问。

这几个人都是网络上的活跃分子，当天回家之后纷纷发帖给牙医诊所免费水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