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云生愣住。

老三嗤笑一声：“没错，等会儿他就来了。”

张云生面无表情坐着。

老三在一边装模作样地屈膝哭喊：“爹啊！爹啊！别把我媳妇送给老癞子！”

村长瞥一眼老三，老三站起来，拎起张云生的领子，响亮的一巴掌下去，打得张云生耳朵嗡嗡的。

老六皱起眉：“他听话了自然会给的。”

小西的脸上都是泥巴，脑袋上挂了不少野草，浑都是脏兮兮的。

小西的眼睛漫无目的地转来转去，转到他脸上，定定看着他，问：“你叫什么名字？”

笑够了，他们推搡着张云生和小西，把他们关进了张云生醒来的房间，也就是小老七的房间。

没过多久，大门口走进来两个人。应该说，是一个人掐着另一个人的后颈，把人拎了进来。

他们笑，笑声越来越大，笑声像稠的黑泥，把张云生包裹了起来，他透不过气，口憋闷到想撕开腔，他闭着眼睛，呼越来越沉重。

他猛地抬起，两眼发光地盯着老三。

他是被人抓过来的。

张云生说：“张云生。”

“什么算听话？”张云生问。

“你说没用，要他自己说。”老六老五架起张云生往回走，老五说：“你要是再不听话，我们也会把你绑上去，不会因为你是老七就饶了你！”

张云生连忙伸手搂住他，护宝贝一样把小西护在怀里。

对老六说。

村长一家人发出哄堂大笑，村长敲着旱烟说：“有水路你不走，你他妈走旱路！小老七啊小老七！仗着自己最小就横行霸！”

门被大铁锁锁上。

晚上，村长一家其乐坐在圆桌前，张云生像个木偶被老大老三夹在中间。村长开了一瓶酒，兴高采烈地说：“来来！我们一家人喝一杯！”

刘平垂着脑袋一动不动。

“放他下来不会跑了，就算听话。”

天这么热，太阳这么大，再这么下去，刘平会死的。

“我向你保证，他不会跑了！”张云生竖起两个手指发誓。

张云生搂着小西，环顾这个屋子，一个木衣柜，一张架子床，一套桌椅，没了。

屋子里有口窗，只

周围的人看着这一出戏，都乐得不行，笑得前俯后仰，连村长都笑出了眼泪。

张云生攥紧了酒杯，乖顺地站起来与他们一一碰了杯，大伙都很高兴，脸红耳赤地拍着他的肩膀，与他额额，亲切地称呼他“小老七”。

张云生扭着脑袋大喊：“刘平！刘平！”

张云生晕转向地坐下，老三了个酒杯在他手里说：“小老七，你媳妇上就来了，别急。”

村长先开了口，他看向张云生：“隔村有个老癞子，最喜欢走旱路，搞死了好几个男的，有一次，我吓唬你说要把傻子送给老癞子，你跪着求我。”

“你叫什么名字？”小西又问他。

老六拎小鸡似的把小西拎张云生面前，鄙夷：“喏！”

张云生把小西的脑袋深深埋自己怀里，他疯狂亲吻小西的，又托起他的脸问：“你没事吧？有人伤你吗？”

饭厅里瞬间鸦雀无声，十几双眼睛盯着张云生和小西。

他今天没穿那件粉色的夹克，穿了件紫色的上衣，下是他们第一次见面时那条绿底白花的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