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高，寂寥，高不胜寒。

那就不可说了。

刚开始还有几分新鲜，可现在却觉得……

他一手撑着龙椅扶手，一手在叶舒肩背轻轻过，忽然问：“坐在这里感觉如何？”

“孤知。”晋望危险地摩挲着叶舒的腰际，小声，“你不想试一次吗？”

他想与晋望独。

叶舒别开视线：“没有。”

自叶舒官复原职后，晋望每日都将朝会时间压缩至一炷香以内，若时辰稍久一些，便给叶舒赐座上茶，生怕他累着。

他迟疑这一瞬，晋望已经将他腰带解开，笑着亲了亲他的眼睛：“孤知你想。”

已至初春，整个朝堂上只有叶舒还穿着宽大的长袍，加之他形纤细，足有五个月的孕肚一点也看不出。

幸好他不是独自一人坐在这里。

“晋望！”叶舒在对方亲上来时竭力挣扎，“这里是太和殿！”

他不是第一次坐在这儿。龙椅至于高台之上，能看清太和殿的每一。若殿门不关，放眼望去，甚至能将外面的闱尽收眼底。

……

至于为什么要在三月去避暑，还带着丞相大人。

“早告诉过你，阅卷的事交给别人就好。”晋望顺势将人搂过来，坐在龙椅上，“累了吗？”

叶舒：“没有。”

晋望轻笑：“怎么忽然这样看着我？”

叶舒一怔。

比起沉闷的深，自然是山清水秀的行更适合小猫生活。

晋望帮叶舒了肩背，忽然：“想不想见你那群猫崽子？”

很想。

那二人的关系非但没有疏远，反倒越发暧昧。当着众臣的面眉来眼去，打情骂俏，看得人牙酸。

他说的是先前被叶舒从叶府后门捡回来那窝小猫，他们回时没有带上，一直养在行里。

但晋望显然不是在说这个。

这日之后，晋望下旨加快阅卷进度，很快又举行殿试。生生将原本要持续两月的春闱缩短至半月。

“等手的事情结束，我们去行住几个月吧。”晋望手掌落到叶舒小腹上，轻声，“不能总让你这么劳累，小崽子该生气了。”

叶舒瞧见对方眼底那丝促狭，不动声色往后挪了挪，却被人顺势压在龙椅靠背上。

他自己都舍不得使唤，怎么能让翰林那几个老东西天天叫去开会。

这种火在书中至少要中后期才会

长麓军队势如破竹，据说，两军交战时，长麓忽然拿出一种闻所未闻的新式火，将西夏打得毫无还手之地。

其实……倒也不是不行。

晋望不语。

放榜结束那日，晋望宣布摆驾行避暑，一切要事呈送至行理。

叶舒动作稍滞。

又过了小半月，边境正式掀起战事。

京都人多眼杂，相起来有诸多不便。

而且他明白，晋望也是如此。

明眼人都看得出，距离陛下得偿所愿，恐怕不远了。

叶舒一怔。

叶舒心微微一动，看向晋望的视线也变得柔起来。

接到线报，叶舒抬眼与晋望相视一笑，继续倚在小榻上猫。

殿门徐徐在叶舒后合上，叶舒叹了口气，朝晋望走过去。

叶舒刚想说自己不累，对上晋望的目光，又改了口：“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