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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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慌慌张张像什么话！蔡白在哪里？”黄书厉声呵斥，“说！”

“刚才出什么事了！”

黄书皱紧眉，冷冷瞥她一眼，正要说话，廊前突然跌跌撞撞地跑来一个白衣青叶的弟子，满脸惊慌，四肢都在颤抖，还未到黄书跟前就扑在了地上。

“什么！？”

“掌门！蔡白长老他――他――”

“黄书！你想推脱！？”鸾烬气得浑发抖。

一时间，御灵剑派成了众矢之的，无数不善的目光过来，黄书冷然一哼，眉眼间透着傲气：“御灵剑派还不至于出这等下三滥的事，至于鸾池少族长的指认......”他眼睛微微眯起，“话不是没说完吗？谁知他说的是蔡三还是蔡四啊！”

青鸟飞鸾一族的少族长刚刚就在这儿断了气，还是在所有人眼子底下，周围的江湖中人心里多少都有些感慨，奚落声也逐渐湮灭，而众多的妖却都已经燃起了怒火，一声令下，怕是会一起冲上去。

鸾池旁是他的母亲青晚，早已泪满面，握着儿子的手，怨恨的目光向金殿前的黄书，像是想将他嚼碎了吞下腹中。

黄书不悦地盯着他，沉声：“老夫说过，此事疑点尚存，本派一定会查清楚，蔡白的嫌疑洗不了，但也不能这么就定他的罪！两位丧子之痛老夫可以理解，但也请先冷静一点。”

说成白的，御灵剑派完全可以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这时候，妖群中忽然有一声音传出，劈开沉寂的空气，在广场中如惊雷一般炸响。

“黄掌门，最近噬金兽和龙阳兽的事是否也是贵派所为？”

燕其叹息一声，闭了眼，熬了这么久的鸾池终于像是将最后的力气用尽了似的，话没说完，猛烈地抽搐两下，眼睛瞪得大大的，怔然地望着天空，再也不动了。

“池儿，你且告诉这在场的英雄豪杰，到底是哪个丧尽天良的东西，对你下了如此泯灭人的碎妖草药！”

她抹干眼泪，二指指着远的黄书，咬牙切齿：“交出蔡白那个畜生！”

既然皆是被碎妖草所杀，那凶手想必就是同一人了，或者说，是同个江湖势力。

广场中顿时炸开了声响，燕其和陆谜也惊着了，第一反应是觉得有些荒谬，但黄书的表情不似有假，两步上前揪起小弟子的衣领，脸色阴沉得可怕。

小弟子不停抽泣着：“是真的！掌门命人去寻蔡白长老，我们想着定是成波师兄最了解长老，便将此事告知了他，成波师兄闻言就去了后山，可刚才......”

“蔡......蔡......”

而此刻最大的嫌疑......便在御灵剑派上。

“简直是胡说八！不要脸！”青晚怒骂。

“你知不知你在说什么！蔡白到底怎么了！？”

话音将落，便又掀起了轩然大波。

是啊，碎妖草是这么随随便便烂大街的东西吗？数量又不多，哪能你一株我一株的呀！

“刚才受重伤的师兄带着蔡白长老的遗回到院

浑发抖的弟子额重重地磕在地上，悲痛：“蔡白长老已气绝亡！还有蔡成波师兄，也......也已经丧命了！”

青晚凄然的哀嚎在御灵山谷中回，似是一场难以止住的悲戚啼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