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敢！”梁州慌忙跪下。

梁州站出来，“半夏，把王姑姑的东西归置一下。”又指几个婆子，“你们把她们的东西收拾一下。”随后对账房说，“去写告示。”指着对面的几个较为伶俐的小太监，“你们跟门外的侍卫说一声。”最后指着家丁，“你们去贴告示。”

说话之人噤若寒蝉。

燕来下意识看西跨院，因有腊梅遮挡什么都没看到，“她们四个都住你屋，住得下？半夏那屋里都有谁，让梨儿和枝儿去她那边。”

燕来眉轻挑，“我打死你，谁敢说半个不字？”

豆蔻翻个白眼，“您老长点心吧。今日不是我，你就跟王姑姑作伴儿去了。赶紧把主子吩咐的事办好，我去里面请罪。”

“所以你是想陪她一起走，路上个伴儿？”燕来问。

王妃的脾气秉若不是这般刚烈，还不被她们给欺负死。

“半夏姐姐那儿也只有她一

“王姑姑，请吧。”豆蔻没劳烦她主子开口，走到王姑姑面前个出去的手势。

燕来见状很满意，但该敲打的还是得敲打，“梁总不愧是府里的大总，说话就是比我好使。”

此话宛如一惊雷，震的所有人醍醐灌，比任何时候都明白燕来那句“她以前是乞丐，也是以前。”是什么意思。

有人看到王姑姑的摇摇坠，心生不忍，小声说，“王妃，天不早了。”

“城中多的是酒肆客栈。”燕来撩起眼瞥一眼王姑姑，“我可没没收她的银钱。在里那么多年，不说去城外买田置地，就是去东市安家开店，于她也不是难事。”说完大步回后院。一看到裙摆飞扬，再次记起他是男人，忙提醒自己矜持，矜持，袅袅娜娜到寝殿。

“谢王妃。”豆蔻磕个响，爬起来就说，“桃儿、杏儿、梨儿、枝儿的东西都已搬去婢屋，不过还没收拾，婢去教她们怎么收拾？”

半夏带人把王姑姑的东西搬出来，其他的人也把唯王姑姑首是瞻的几个婆子的东西抱出来。

豆蔻掰开他的手，“您还没老，今日怎反倒糊涂起来？”

“豆蔻，还要我等多久？”燕来慢悠悠。

梁州：“我只问一句，今日之事若传到皇后耳――”

“天塌了有皇上着。”

可惜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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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进退

“我一时没想这么多。”梁州尴尬。

王姑姑终于意识到主子三岁也是主子，才八十也是才。

“你是要死我？”王姑姑盯着燕来问。

燕来披上斗篷，搓着手出来看到豆蔻直跪在门外，愣了一瞬。想起他是在古代，等级森严的古代，调整一下心中的不适，明知故问，“这是什么？”

梁州噎住了。

能想明白，燕来不清楚。但她见梁州一个劲点，就知他是明白的。

燕来见他这次没迟疑，跪的格外干脆，“谅你也不敢！”

被点到的众人立即散开，各忙各的。

几人的脸色苍白，瞬间老了十岁不止。可看在豆蔻眼中，只觉得可怜更可恶。

“爹！”豆蔻眉紧锁，怎么每次都是他。

燕来绕过她，“起来吧。下不为例。”

“请罪。”豆蔻耷拉着脑袋说。

豆蔻下意识跟上，然而胳膊再次被拽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