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霖：“你那时对我了什么。”

深呼了一下，转面对顾连泽，幼兽正背对着自己，看起来不像是睡了。但江霖并未去吵他，只是将被子合盖在二人上，自己向着他那边挪了挪，将茸茸的顾先生搂进了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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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不知自己这是又到了什么地方，感觉像是在一间完全昏暗的老宅中，或是在地下…

“你是聚魂。”

“你不化回来了？”江霖看着顾连泽还是个狗子模样，好像是没有化回来的意图。

顾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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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在这种状况下，都没什么睡意，却也谁也不去吵谁，怀着各自的心思，生生耗到了日出。

顾连泽明显得猝不及防打了个哆嗦，江霖的膛正贴在他背上，他能感受到江霖口的起伏，也能感受到他心脏的动，甚至能感受到江霖的呼正在自己的耳朵上。

和顾连泽…四目相对。

被人抱在怀里是一种很安心的感觉，虽然也令自己口干燥焦躁异常，但那也不愿从江霖的怀里出去。

顾连泽从他膝上下去，点点就去了床的另一侧，还和往常的习惯一样枕在了枕上。他现在不大知怎么面对江霖，脑子里乱蓬蓬的。

红衣娃娃又点，“嗯，四个聚魂，四个祛魂。”

江霖是在天亮时终于撑不住睡了，顾先生是撑到天亮就彻底不困了，但因为江霖才睡下，自己是一动也不敢动。

“晚安。”孩子说完就将眼睛合住了，江霖侧躺着在年糕背上轻拍着，一直听着孩子呼均匀了才停下手。

“对啊。”红衣娃娃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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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再有梦境的侵扰，耳边有属于顾连泽咕噜噜的声音，知他在边，就很安心。

江霖梦里又看见了那个穿红衣的娃娃，“嗯？你又来啦。”

这味…很熟悉。

被子给年糕盖好，将和悦的娃娃放到枕边上，同时越过孩子将床夜灯关了。

“哦…一些你以前的回忆。也不算是，是我关于你的一些回忆。不重要不重要。”

“回去吧。”红衣娃娃推了他一把。

江霖瞬间便从光明之中堕入一片昏暗，江霖不知这里是哪，就是茫茫然一片黑，自己可以随意走动，没有很拘束的感觉，只是这黑暗有些令人压抑。冷静下来后，隐约能感觉到一种属于古木的味，还有尘埃的味，甚至还有些…泥土的味。

“你们八个孩子…都是？”

“能想起来的时候，自然就想起来了。我们也没什么办法，就算我们与你讲了，你没有记忆，也很难相信的吧。”

孩子看着江霖的眼神意味深长，却到底也没说什么，“快回去啦。长时间在这里睡眠质量不好的。”

但江霖是被疼醒的，很凌厉的刺痛感，江霖下意识屏息登时睁开了双眼。

江霖觉着这样也好，自己也不知该怎么面对顾先生，这么大一个人躺自己边，没事还要搂搂抱抱的…再怎么说江霖也是个男人，不可能一点反应没有的。

江霖：“我若想知关于我自己的事情――”

江霖在那梦里只待了一会儿，就回去了现世，随后便陷入了很深的睡眠之中。

快睡。”

很熟悉。

江霖觉着他说的对，他确实不大想有人强加于自己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