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匠不好意思地挠，“这……好些年前的事了，我只记得她长得漂亮，名叫九凝。九月西风兴，月冷华凝*那个九凝。”她神色落寞几分，“后来取香粉的换人了，我问起，才知原来她违反门规同内山里一个男人私相授受。朗上坊对弟子教极严格，听说是被赶出门派了……”

花匠没注意到，继续说：“若能抢过来，我们早就送那东西转世投胎了，你掂量掂量，不太可行。”

他将疑惑先且收好，总结：“那就是说，目前只能从朗上坊的磬言钟下手了？”

听到此，药师已觉能找到这位九凝姑娘的可能和必要都不太大了，毕竟她被赶出去十几年，十几年里发生过什么可谁也说不准。一旁的程透却心念电转，忽然朗声：“你说她被赶出门派了？”

着痕迹地了一下。

花匠哦一声，“我从没来过，药师好像来过，要不也不会知上这儿找消息通。”

香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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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师：“朗上坊有人懂医术，只是不对外看诊，她们出问题会直接在内解决，我和花匠都同朗上坊没什么交情。”

程透沉声：“我恐怕知她在哪儿。”

两人一路走到死巷尽，常蹲在草棚门口劳务的女人却不在，意外的，消息通握着把瓜子杵在自家门口边晒太阳边嗑，见到花匠他眼都直了，无视程透冲她说：“花匠姑娘，好久不见啊，今儿怎么上我这破地方来了？”

花匠刚点下去，嘶一声低着琢磨起来，两人看过去，她手在下巴上连半天，忽然茅顿开：“我想到一事！几十年前朗上坊的人找我订过几次香粉，当时负责跟我来往的就是朗上坊一个长老座下的大弟子，咱们可以试试跟她牵线搭桥！”

花匠不明所以地点。

青年松柏样而俊秀的影在这四佝偻阴暗的小巷里似乎有些格格不入，他径直朝里走着，没注意到后一来一回的小举动。花匠连忙跟上，有些好奇地四张望一圈，小声问：“你经常来这儿吗？很是轻车熟路的样子。”

程透眯着眼睛不动声色地瞥了花匠下，觉出她眼中一闪而过的什么来。他须臾明白了那兴许是恐惧——这有些匪夷所思，花匠还有怕的？倒是先让青年怀疑起是不是自己想错了。

程透想想杳杳那副受气包样子，觉得花匠说的在理，他点：“我下午到万卷仓会同她打听一二，至于花匠你说的那个大弟子，能再点吗？”

死巷一如既往败着仙盛况之下的残相。几个聚在一起享用同一个草棚的瘸子饿得面黄肌瘦，却在见到年轻貌美的女人后嘿嘿怪笑着起口哨。花匠龇牙咧嘴地冲他们凶狠一瞪眼睛，指指自己上鲜红的芍药，那样子，好像在冲他们吼：“找死吗！我可是花匠！”

药师和花匠对视一眼，后者鼓着腮帮子闷声：“那姑娘好似不太受重视，别提说上话了，她可能压就没见过磬言钟。”

“消息通住在这儿，走动便频繁些。”程透答说。

程透蹙眉，“你们可还记得杳杳？她也是朗上坊的弟子，我同她算说得上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