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了爷爷家一趟，陪爷爷说说话。爷爷一直有个卑微的愿望，希望在有生之年，能看到他原谅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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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予深拿了母亲的车钥匙下楼。他给母亲发消息：【我回家拿些衣服。】

        莫予深抿了口咖啡，看向母亲：“约什么样剧本？你和你的霸总裁前夫？”

        秦苏澜缓过来，还真以为要离。虽然奚嘉生病了，未来未知。但莫予深跟她在一块，那种开心发自心里。

        人的一生怎么都是过，不如听从内心。

        秦苏澜：“……”

        只要跟莫予深相，她的那份从容，早不知去向。

        秦苏澜：“你跟嘉嘉在一块，开朗多了。”也变得有趣。刚才那个剧本名，一听就是奚嘉风格。

        季清时不在卧室，听到那

        秦苏澜愣怔片刻，连连说：“好好好。妈妈这就给你收拾房间和书房。”她也没再莫予深，转就去了楼上。

        她有些年没这样笑过。

        莫予深搁下杯子，挣扎数秒，才说出口：“跟奚嘉离婚这段时间，我住这边。”

        秦苏澜问莫予深要了季清时电话，存好。

        奚嘉敲了季清时的门，“二哥。”

        她把声音开到最大，手机的音量和耳机的音量都开到。

        她把所有笔记本都放在了季清时那里，网盘的密码也给了季清时，季清时已经改掉。

        莫予深：“你真要约剧本，跟季清时联系，你以陌生人份重新跟奚嘉认识。我上就要跟她离婚。”

        这是季清时公寓，她想回自己房子住，季清时不让，说他一个人住着也冷清，让她陪他。

        奚嘉眯上眼，努力回忆莫予深的声音。脑子里一点痕迹都没有。

        还是没声。

        莫予深把事情简单说了说。

        就在莫予深不经意调侃间，她不愿提起的过往，也不再是不可言说。

        在这一刻之前，她不敢奢望，儿子会主动搬过来跟她一块住。

        她想莫予深了。

        奚嘉去洗手间，用冷水洗脸，慢慢平复下来，她敷完眼，去找季清时。

        她也打算忘了。怕重看那些笔记，她会忍不住想念莫予深，会忍不住去找他。拖泥带水，不是她的风格。

        辗转反侧，半个钟过去，奚嘉还是没困意。她开了灯，把耳机插好，打开莫予深给她录的那段音频。

需要，不会觉得自己是个没用的人。这是唯一，她能为儿子、为奚嘉的力所能及的事。

        ――

        至于莫予深还跟季清时说了什么，季清时没告诉她。也许，什么都没说。

        睡觉前，季清时告诉她，莫予深同意离婚，让她明天去找一个叫程惟墨的律师，拟离婚协议书。

        关了灯，这个世界仿佛只有她自己。

        在她点下开始键，她突然意识到，她听不见了。

        季清时又给她买了一个新的活页笔记本，说明天是新的开始，就用新的本子。以前，就忘了吧。

        时间不早，一杯咖啡也喝完。

        然而，她现在有点不果断了。

        最后被气笑。

        莫予深没回家，让家收拾好送来。

        秦苏澜嘴角的笑僵滞，“怎么要离婚了？”

        她不知，莫予深会不会跟她一样，不舍这段婚姻。

        才晚上十点，奚嘉已经躺床上。两个月里，她一回睡这么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