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看样子出了一点点问题呢。”

“不过，海神也只能到这一个地步了。”

维尔伯爵残忍地进一步打破兰斯的幻想，“不要想着出逃，你觉得，你能在黑市里面‘走’出十公里吗？”

维尔伯爵笑眯眯地说，“你说，是不是因为海神失去你之后，生气了呢？”

兰斯趴在玻璃墙上，愤怒地朝维尔伯爵嚎叫，却只能叫出几个气音。

这句话，既像是在嘲讽海神，又好像是在告诫兰斯不要有别的心思。

“最近的海岸线，距离这里也有十公里。”

闻言，兰斯抿抿，他想到

维尔伯爵把手里放鱼的袋子放到一边，走到阳台窗帘旁，掀开窗帘，在后面鼓捣了一下。

所有的小鱼小虾开始躲避，海怪聊天群里面一片寂静。

“嘘嘘嘘，小鱼别叫啊。”

“你咙的伤口还没好呢，把伤口撕裂了怎么办？到时候，疼的还是你自己。”

维尔伯爵特别不要脸地笑眯眯问，“是因为我戳破了你的幻想吗？”

感情之前他看到的美好海景，都是阳台上面装载的“显示屏”？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好了，小鱼，我要去睡觉了。”

“不知你的尾巴，能不能像童话故事里面一样，变成人类的。”

说完这些，维尔伯爵心满意足地离开了，徒留兰斯在玻璃箱里面。

海水里面漂浮着黑色的碎片，海洋之外的天空也不能幸免。

说完，维尔伯爵瞧了一眼白色人鱼的尾巴，感叹：

“怎么这么生气？”

“把你抓走后，海上就起了黑风暴。”

见兰斯气得嘶鸣，维尔伯爵上前，他把手掌贴在兰斯蹼爪按着的玻璃上，劝，

外面也不是什么美好的海景，而是黑黢黢的天空，耸立的山，还有被狂风得东倒西歪的大树。

……

维尔伯爵打了一个哈欠，他敲敲玻璃，说，“自己玩玩，或者睡一觉。哦，对了，作为你拉走我假肢的惩罚，今晚没有吃的了。”

维尔伯爵特别不要脸地说，“掌控大海又怎么样，上岸了还不是任人宰割。”

它们庞大的躯此时此刻就像是个笑话。

海洋上生起了黑风暴。

兰斯怒瞪跟他隔着一层玻璃的金发男人。

兰斯听到异响，睁开眼睛，犹疑地看着面前的海景，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了还在等待他的温瑟。

随后，兰斯一脸惊恐地看见本该美好的海景一下子消失了，徒留一个空的阳台。

见兰斯一直都看着阳台那边，维尔伯爵说了一句，他一瘸一拐地从楼梯上下来，看样子是不打算喂鱼了。

兰斯龇牙，对着维尔伯爵的脸就开挠。

面突然像是电视机出现了雪花一般，闪了几下。

夕阳海湾里面，两只海怪抱在一起，瑟瑟发抖。

在它们的面前是一艘沉船，沉船的船舱里面是无数的黑色手从里面爆发，宛如藤蔓一般攀爬到了沉船的船上。

维尔伯爵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最后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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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斯在维尔伯爵的注视下，忍不住蜷了蜷尾巴。

兰斯：“……”

兰斯看着维尔伯爵的背影，毫不留情地对着维尔伯爵竖了一个中指。

黑色的手仿若自己都有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