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警惕地向来往的人群看了几眼,确认没人注意后,才命令店员关上铺门,“少掌门,请到内厅入座。”
灵
状态的祝寻感受到宁越之的情/
,难得有些羞恼。自己当时开窍是有多慢?居然还敢对着宁越之
出这种堪称‘轻浮’的撩拨行为。
宁越之任由他指责,眼底是很淡很淡的笑意,“好让你长点记
。”
眸色幽暗,某些冲/动濒临爆发。
祝寻被他温柔对待习惯了,这点小伤痛也觉得难忍起来,他瞪着明亮勾人的双眸,喊
,“好痛!宁越之,你是故意的!”
得亏对方定力好,忍得住,否则就真的糟糕了。
宁越之闻言,心底少有的窝火。可视线蓦然瞧见了对方泛红的耳垂,一直延伸到了脸颊两侧。他勾了勾
,那点火气被无可奈何取代。
气氛才觉得温馨了一些,可祝寻偏偏地提起了一人,“偶然我开玩笑,你就
合一下呗。刚刚那话要是被顷岚听见,他才不会……”
“――啊!”祝寻被疼痛刺激,立刻把对好友的夸赞抛之脑后。
宁越之心觉满意,又放缓了撒药的力度,他对上祝寻‘吃痛问责’的双眸,极力隐藏笑意,“他才不会什么?”
宁越之听出他的紧张,也知晓他所提何事,语气倏地清冷,“哪句玩笑话?”
这里是宁氏设下的信息驿口之一。
眼前的画面快速闪现,祝氏遭难,自己被祝氏夫妇击晕,宁越之带着自己逃离溪岭……一幕幕,心痛再现。
多长点记
,才知
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祝寻,你真的确定你没那个心思?
幻境的场景终于慢了下来,宁越之快步入了一间当铺内。那名掌柜瞧见他的面容,立刻迎了上来,低声
,“少掌门。”
正想着,他就拉紧了包扎的白布。
……
祝寻转过
来看他,又追问了几句。
宁越之由着他胡闹,趁着他不注意时嘴角勾起一抹淡笑。他拿起桌上的药片,小心细致地散在伤口上。
“就、就是我说要嫁给你的那件事情……记不起来就算了,反正我没那个心思。”
两人挨得极尽,祝寻勾起脚尖戳了戳他的小
腹。冰凉却酥麻的
感瞬间传来,宁越之一忍再忍,终是忍无可忍地睨了过去。
祝寻走
观花般地看着这一切,原先轻快的心情再次变得沉重起来。
祝寻没意识到他的刻意,只是抿了抿
,委屈巴巴地改了说辞。
气都染着点不自觉的依赖和撒
气。
“不必了,我不能多
停留。”宁越之摇了摇
,
包扎妥当的伤口,疼痛只是一时的。祝寻好了伤疤忘了疼,竟然再次无意识地撩拨起他来。
宁越之手中动作停顿一瞬,颇有些吃味。他眼波微闪,拿起另外一瓶药粉,加重力度一撒。
祝寻转念一想,冒出奇怪的念
――如果这个时候,宁越之对自己来
的,自己会拒绝吗?
宁越之避开祝寻的对视,将自己的情绪掩饰得很好,他拿起白布包扎,冷待这个话题。可对方就像是个榆木脑袋,紧张着执意要将那事说清楚。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一会儿,等到药粉的刺痛过去后,祝寻就又闲不住地提及另外一件事情,“……上次在甲板上,我和顷岚开玩笑呢,你、你别往心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