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何回一把拧住闺女的耳朵，揪着她往里走，“你人家找不找得着媳妇呢，自己的事都没明白就别人，讨打呢！？”

他老婆忙应：“他一直都便秘的，今天也没有放屁。”

“有两个小时了，以前没有过的，就突然一下子就……这样了。”

先理了一个醉酒打架打破的，一转就见一对中年夫妇互相搀扶着走进来，妇人酒红色的卷发有些短，也有些乱，上甚至还穿着睡衣，外穿着外套，“医生，医生，快给我老公看看，他肚子疼得不得了哎。”

回去的路上他给家里打了个电话，大概是因为父亲结束了外地的考察工作回来了，母亲杨艺并没有过于关注他，也没有像以往那样他找女朋友，只问了几句他的饮食起居，就把电话交给了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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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满冷汗，严星河又问他吐没吐过，他摇摇，严星河又问：“这几天有没有大便？放屁有么？”

严星河回过神来，发现又已经过了好几天，他在急诊呆满一周了。

这让严星河松了口气，觉得整个人都更加轻快起来。

他点点应了声好，站在老何背后的何秋水忽然就说了句：“严医生，您生得那么好看，还会说好听的话，不要担心，您一定会找到一个好媳妇的！”

值夜班的晚上他是闲不下来的，外已经等着好几个患者，不如内科那边多，但也不少就是了。

在他按到男人下腹的时候男人猛的啊了声，“到都痛……有时候、不痛，不过一痛就……就比上一次更痛……”

“……呃、好的，借你吉言。”严星河实在有些忍不住了，说到最后又差点笑出声来。

“这里痛不痛？这里呢？”严星河一边查一边继续问着，“怎么痛，一直痛，还是有时候痛？”

然后奇异的是，他真的觉得轻松平静了许多。

何秋水求饶的声音随着严星河走得越远便越小，漫天的霓虹，夜风在他的脸上，似乎要将他满的疲惫都卷走。

“哎哎，别揪，我错了，老何，我错了还不成吗！”

“小杜，给他测个生命征。”他吩咐了一句，然后转让妇人帮忙将男人扶上了检查床，一边按压着他的腹，一边询问，“什么时候开始肚子疼的？以前有过这样的情况吗？”

“没空吓

喝完，同老何寒暄了两句就要走了，老何送他出门，跟每个长辈一样嘱咐他多休息。

严星河心里暗不好，急诊最怕就是这样不出声的病人，能叫能嚷，问题还不大，像这样不吭声一位难受的才要更加警惕。

夫妇俩顿时就愣了，“这……医生，您别吓我们啊……”

严星河点点，用听诊开始听诊，这时小杜医生已经麻利的给男人好了床边心电图，正打电话让心电图室的医生出报告。

严星河收了手，扶了他起来，让小杜医生推架轮椅来，“先去检查，血常规和X线片出结果很快的，小杜陪你们过去，我请个普外的会诊，可能要手术。”

在急诊的日子其实真的很容易过，因为很忙，只要忙起来就会发现时间太不够用了，恨不得一天能有4时才好。

男人这时已经坐在了他对面的椅子上，满大汗，仿似虚脱，有气无力的，眼耷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