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理智回笼，立刻转移话题：“我托人为你打造了一柄法，你且看看喜不喜欢？”

“咸鱼啊，没见过吗？我五师兄自己腌的，还有这酱黄瓜，可脆！”师尊将师兄们的赠礼一一取出，逐个给徒弟介绍，“这酒是我六师兄酿的，他酿的酒十里飘香，尤其是这果酒，味甘回甜，我最超爱的。”

“不是，”徒弟把问号打在公屏上，“修仙之人不是不食凡谷吗？”

临别时还会枕在自己上撒说饿，如今竟变得这般疏离。师尊内心酸涩，又不敢逾越，只好忍住抱他入怀的冲动点：“……苦了你了。”

“欢喜还来不及。”徒弟剑试锋，面上喜色掩盖不住，“师尊！这是把好剑！”

――我们一别这么多年，你竟然连一次回复也不曾给过我么。

这这这，怎么就顿悟了？一句口之就能让他想这么多？

刻舟求剑吗？倒也勉强算好名字。师尊点点，开始从芥子里取物。

少年向师尊行礼：“恭迎师尊回山。”

天上一天地上一年，宗门早就成了仙门，时间速与他这个破烂山自然不一样，他怎么忘了这茬！他的糯糯小崽崽已经长成温和有礼好少年了！

徒弟喜不自已，再次谢后才认真用灵气刻下“刻舟”二字。

师尊松口气，也出笑意：“刻上剑铭，它便是你的法了。”

“……师尊，这是何物？”

这一说话，他就憋不住了，太过分了岂有此理，留下一个六七岁的小崽子自己在山修炼，一留就是这么多年，也难怪徒弟不给他回复，没记恨他入魔都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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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带他游历红尘去，不能让这么个小山困住

“……啊？”徒弟疑惑至极，小心翼翼啊了一声。

师尊未觉有丝毫不妥：“是啊，所以只是口之而已。”

“你不必这么多礼。”师尊在徒弟时也是随心所的子，没怎么行过礼，这会儿怎么都觉得别扭，又不敢多说――多说多错少说少错，好自己这张嘴！他这么想着，从芥子里取出法：“我之前为你测过资质，修剑是好的，不过你若是不喜欢剑，换别的路子也无妨。”

徒弟没有答他，师尊疑惑转，却见他闭着眼睛，面上似有光，竟是在顿悟了。

这孩子也太可怜了，自己一个人待在山修炼这么多年，几个咸鱼就让他顿悟了，自己这师尊是怎么当的。师尊惴惴不安，边为徒弟护法边反思自己。

冲动之下，师尊脱口而出：“崽崽！师尊对不住你！”

“因着你名里带个云字，便选了云纹，可还喜欢？”师尊忐忑。

界时就觉得不对，落在小庐前看到徒弟后忍不住又是瞳孔地震。

“既然师尊觉得修剑好，那我便修剑。”徒弟认认真真接过，伸手抚着剑鞘。

徒弟半晌没声，师尊反应过来，赶紧挽回局面：“未成年不能喝酒哈，差点忘了。”

“给我的？”徒弟面喜色，又想起什么似的收敛了表情，一板一眼地答“谢谢师尊。”

噫，好亏，都没有多RUA几下。师尊惋惜。

徒弟眨眨眼，他于是继续叨叨：“害，若连点口之都没有，那我们修仙求长生还有什么意义？”

“何为大？”师尊轻笑，“无情无无求，与天地同寿，那又与魂归大荒有何区别？行尸走肉罢了。”

徒弟微微皱眉：“修仙是为求大，怎是为长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