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了？”

“嗯。”

楼晏就和她站在外围。

他悄悄拿了一块米糕给她。

他忽然想起相似的情形。

那时也是初春，夜风很凉，她鼻子冻得发红。

待楼晏等人离开，只剩下母子二人，才伸手戳了下俞慎之的额，取笑：“你赶得倒急，我还以为，最早也得明天了。”

俞慎之摊手：“您先给我定了罪，再以此推论，当然可疑。”

“好不好吃？”

俞大夫人斜睨着他。

俞慎之只能点。

“母亲您也觉得奇怪，是吧？这池大小姐才回的京，怎么会跟楼四

俞慎之放弃治疗：“您是长辈您说了算。”

略问了几句案情，俞家的园子到了。

“行吧。”俞大夫人点点，表示接受他的辩解，“既然你跟她没什么，那就好办了。”

楼晏沉默片刻，抬手放进嘴里。

肉饼，我记得有人给它写过诗，味应该不会差。”

在桑海时，有一次去镇上看戏，恰巧遇到戏台失火，他们站在镇外等人来接。

俞大夫人满意：“那就从实招来。”

俞大夫人看着他冷笑：“那我叫浮舟来问？”

“……”俞慎之，“跟孩儿回来的这个，您知是谁吧？”

虽然他推测，对方的目标是青年男子，可万一呢？

“是。”楼晏一边手，一边回，“前些天，有游客被杀了，县令捂得紧，没有传出去。你们出去游玩，最好不要落单。”

俞慎之一本正经：“母亲说什么呢？我来灵山公干，恰巧遇到老二，这才知的。”

“公子怎么才回来？夫人都要派人出去找了。”

饼劲酥脆，羊肉浸饱了汤汁，一咬下去，肉汁与面在口腔里相逢，前者咸香可口，后者甘甜回味。

那块米糕他一直捂着，还是温热的。

俞大夫人：“为娘见了真人，觉得池大小姐不错的，决定给她保个媒。你七堂舅家的表弟，跟她年龄相当……”

“我知，其实他没当我是朋友。”俞慎之自嘲地笑了笑，说，“清明那天，我第一次见到池大小姐，发觉她和楼四关系非比寻常，这才颇多关注。”

“好。”

世家养成的礼仪，楼晏从来不会边走边吃。但是他现在不但了，而且还把整块饼都吃完了。

俞大夫人便问：“那你老实说，跟池大小姐怎么回事？”

俞慎之警觉：“您想干什么？”

“没怎么回事啊！”俞慎之喊冤，“她是老二的前未婚妻，我再丧心病狂，也不能干这种事吧？今天之前，也就见过两回。”

“母亲！”

“我有说过你干什么事吗？”俞大夫人笑眯眯地点着他，“俞推丞，你这是不打自招啊！”

“你来灵山公干？是有案子吗？”

“是吗？”俞大夫人皱了眉，“她这样，可不大明智。”

太子和宜安王被人团团围着，嘘寒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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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慎之认输：“好好好，您想知什么？”

“……”

看到他们，俞大夫人神色如常。

“当然。”俞大夫人眉微蹙，口吻转为告诫，“不是母亲干涉你交友，只是这楼四境复杂，若是过于深交，怕你难以脱。”

俞慎之让他扶俞慕之回去，自己领着人去见母亲。

俞慕之的小厮伸着脖子在门口等，看到他们过来，松了口气。

“还跟母亲玩心眼！”俞大夫人嘲笑，“不记得谁当家了？你的小厮车夫，全都是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