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肋骨骨裂收五千，他们怎么会信啊哈哈哈哈哈！”

能是肋骨骨裂。”

“好了好了，十四万七就十四万七。”饲主其实不差钱，他拦住自己的情人，完成交易，“钱转我账上，人鱼归你们。”他们快速完成了交易，店员将霍宁放入运输箱中，箱子不密闭但是不透光，黑暗可以让人鱼保持安静。人鱼有两套呼系统，在陆地上使用口鼻和肺呼空气，而在水中则使用颈侧的鳃裂呼水中的溶解氧，因此运输人鱼并不需要水。两个店员合力将装霍宁的箱子抬下楼，放进了车子后备箱，从后备箱中霍宁可以听见他们的闲聊。

“人傻钱多啦，这人的房子我一看就知是外包装修或者装修的，这种有钱的傻子不敲一笔还等着过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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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话说回来，他的这条人鱼品相确实好……”

他们将车开回物店，从后备箱抬出霍宁的箱子，将他放在物店的检查室。物店的人鱼医生翻来覆去为霍宁检查，最后解开他的绑带想要查看他的生腔。霍宁奋力拍打尾不想让她看，最后人鱼医生不得不叫了两个帮手按住霍宁的鱼尾，她上手套试着摸霍宁下腹的鳞片。

“那你们能证明你们不是因为把它踢伤了不想治才让人回收的吗？这种事情我们见得多了，自己把人鱼弄伤了不想花钱治，回就打电话让我们来收，我们也是小本生意，给这么多人鱼养伤的医药费我们店本负担不起。”店员寸步不让，咄咄人。

“这些钱该它的买主出啊。”饲主的情人还想争一争。

人鱼物店有好几个饲养池，他所在的这个是最小的，但这里的人鱼是最漂亮的。有几条人鱼的肘鳍甚至从手腕开始一直延伸到差不多人类膝盖弯的位置，游动起来薄纱般的鱼鳍波浪般起伏，如梦如幻。但是霍宁清楚，以人鱼的水准这样飘逸巨大的肘鳍和尾鳍本无法抵挡水的冲击，也就是说它们一辈子都只能在静水中一个漂亮的装饰品。

“外鳞片完好，生腔完好，无红迹象，这条人鱼应该还没有交过。”医生得出结论，“这是条男鱼，价格可以再高一些。”她给霍宁用了化瘀的药，然后让员工将霍宁送到后方的饲养池去，他抓着霍宁的尾让他朝下面对池水，与此同时尾的绑带解开，霍宁噗通一声掉进池子里。他一直沉到池底，过了好一阵子才缓过来，摆动自己的尾慢慢上浮。霍宁趴在池子边缘，观察周围的情况。

而这个池子里还有一条漂亮的白人鱼，从发到尾鳞片都是漂亮的珍珠白色……这位是主角攻啊！失踪了两百多年的人鱼皇！霍宁看过剧情，知人鱼皇因为一个意外到了两百年后，还变成了物人鱼――当然了，主角总是有优待的，白人鱼就不弱，反而非常能打。但是他万万没想到的是，自己居然和人鱼皇待在一个物店，还是同一个池子！生

“加个两万再卖肯定没问题。”

生腔周围非常感，她摸一下霍宁就抖一下，同时有一种奇异的渴望在霍宁的里蔓延开来，这种感觉……只有在虫族世界他产完卵的时候有。霍宁尽可能地压制自己的望不愿意当众出丑，他不再挣扎，而是将自己的全注意力都集中到了呼上，试图借此压抑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