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玟刚想回答，却发现她也说不出来是为什么，这种喜欢和追求似乎并没有一个明确的理由。

“……你想表达的是你去过吗？”苏玟有些迷惑，“我不知，原则上不太可能，因为这只是我偶尔会梦见的一个画面，第二次的时候我以为那只是一种错觉，就是有时候你在梦里以为你所见的场景很熟悉，但那不是真的，然后我把这件事写了下来，后来真的又发生了，我才敢肯定我不止一次梦见这里。”

伊恩对这句回敬置若罔闻，他有些迷茫地看着苏玟，低声嘟囔了一句什么话，然后放开手，表情却越来越烦躁了。

苏玟不可置信地看着他，“真的吗？！”

…你就不能教我火……”

苏玟咬着牙了腰间的肌肉，觉得自己简直像是在哄孩子，“又怎么了？”

她还没写第一个字母，就听见旁边传来提问的声音：“这是什么？”

“我不知。”伊恩眨了眨眼睛，“我见过很多地方，这里看上去很熟悉。”

后者回过，“是啊。”

苏玟不太确定地问：“……这是东大陆的某个树林？”

伊恩：“…………”

他皱着眉沉思了一会儿，“你为什么要学魔法？”

说干就干，小姑娘走到桌前拿起羽笔和羊纸，深一口气，思绪万千地整理了一下脑海中的知识，决定从黄油面团的制作和高汤的调开始。

小恶魔忽然凑到她面前，伸手抓着她的脸左右端详，“……你真奇怪。”

伊恩歪着看了一会儿，“我好像见过这里。”

他有些失望地松开了尾巴，然后莫名其妙地看了对方一眼。

她第一次听闻魔法存在的时候，中就激起一热情，多年后摸到了第一本魔法书籍，在船上的舱房里一遍又一遍地试着咒语，直到一颗剔透的冰晶在空中凝结，那时她几乎高兴得热泪盈眶。

苏玟在心里默默祈祷母亲不要怪罪她，有些秘密的方在原则上只能家传，可是，她觉得自己欠了对方，至少换算成金币的话，她所的远远少于得到的，除此之外没有什么再能作为回报了。

小恶魔想了一会儿，丢开了那张纸，显然他对待让自己困扰的问题的态度就是置之

好像也没有错。

“说实话，我不知，”小姑娘咬着嘴说，“我只知我想这么，就像你喜欢吃烤肉一样――这样吧，我把菜谱和料写下来，有了这些，你也可以出相似的食物。”

……如果母亲还在的话，应该也会同意的吧。

苏玟感受到尖利的爪子抵在颌骨，似乎轻而易举就能拧断脖颈，的觉还不断烧灼着肤，虽然那只是一种感觉，并没有实质的伤害。

她想往后退，某人却不愿松手，为了防止毁容，只好保持这个姿势不动，“……我觉得你也很奇怪。”

苏玟攥着羽笔回过去，发现伊恩正在翻一叠画作，那些都是她闲暇时候的涂鸦，谈不上美丽却也不能算丢人的作品。

她有些伤感地想着。

不过，小恶魔正在端详的那一张，上面赫然勾勒着一片星光漾的树林，无数纯白的花朵盛开在枝，那是她偶尔会梦到的场景，一幅画也无法完全表现出梦境中的场面，只是象征地描绘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