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在湖边的人慢慢也散开了，姜月芙没走，站在周攻玉对面一动不动。

周攻玉扶住小满，语气分明关切，却被她听出几分冷漠来。

周攻玉显然是不想多闲事的，只是低眸看向小满。“还是太医告诉我你醒了，怎么子没好就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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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冬至的时候，被周定衡拐出家门的孙小姐，是孙太傅的女儿。

可周攻玉不看姜月芙，明明她才是未来的太子妃，周攻玉却从不对她亲近，反而是对小满出奇的好。现如今更是毫不掩饰，当着她的面就关切起来了。

☆、第15章

今日来了不少人，只要姜月芙有意，就能轻而易举将这件事宣扬得人尽皆知。

可面对周攻玉时，好似有无形的压迫力，得他大气都不敢的，生怕自己说点什么就会被他识破。

郭守言抱着胳膊准备下去更衣，临走前见姜月芙没有要走的意思，只好摇摇自行离去。

孙太傅必定是气到两眼昏黑，轻则将她关在家里闭门思过抄女训，重则直接让救人的郭守言娶了她。

姜月芙紧了衣袖，用力到罗缎有了褶皱。

雪柳看到了一切，也不敢说话，瑟缩着肩膀站在人群边上。

即便她自认面上没有太大的破绽，心里却始终是忐忑不安，想找机会为自己解释。

蹲在了太久，小满起便感到眼前一黑，正往前栽倒时又被人拽回去，没等站稳，一件温热的披风罩住了她。

连抱着手臂不停打颤的郭守言都忍住了，强忍着寒冷端正姿态。

姜月芙的话作出什么反应，弯蹲在落水的人边，拨开发后，她认出了这个女子。

郭守言是看到了这一切的，他下意识为姜月芙隐瞒，说孙小姐是自己不慎落水。

如今再大庭广众之下落水，又被郭守言从水里拖上来，一堆男子围着，将她的狼狈姿态看了个遍。

可凭什么，明明这些人都不如她，无论是三皇子，还是要与她结亲的周攻玉，心思都放在旁人上。

周攻玉只是淡淡扫了姜月芙一眼，她就有一种被瞬间看穿的心虚感，不知不觉连手心都泛起了冷汗。

冬日里穿得厚，衣服浸了水也不会显出什么玲珑姿来，换旁人落水就落水，不被传出去大肆声张就好。

“把孙小姐带下去吧，此事就莫要声张了。”他的目光甚至没在孙小姐脸上多停留一会儿。

可这是孙太傅的女儿，是连冬至都要被关在府里不能出门的孙小姐。

姜月芙看小满的眼神，心中更加慌乱了，刚想开口解释，郭守言就挤着眼冲她摇了摇。

孙悦不如她，无论是家世相貌还是才情，不上周定衡，可周定衡却喜欢上了这种女子。

地上是大片的水渍，被救上来的孙小姐冻得脸色青白，靠在一个仆妇怀里。

赶来救人的都是些男子，孙太傅为人极其古板迂腐，知后非要着郭守言娶了孙小姐不可。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读者31557919的两个地雷，糯米饭的一个地雷！

接着，小满听到郭守言缓缓开口：“孙小姐脚落水了，我们还是赶紧找大夫看看吧。”

“发生何事了？”

周攻玉一来，所有人都安静不少，赶忙对他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