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函跑去厨房看见徐以青在洗碗，伸手接了俩盘子被徐以青制止了。

函手上。

“你去切水果，锅里还有好的糖水，盛几碗给妈妈们端过去啊。”

“上上。”陶函说。

“这都是谁的呀。”常秀宛伸着筷子，“老陶你别说话，让我们猜一猜。”

陶函赶忙握了把他的手示意没事，心自己是个小姑娘的话，这么厉害一婆婆，这婚后的婆媳关系得怎么啊。

陶函夹菜的手顿了顿，忽然被这一句话说得有点尴尬。

“好。”

像个家一样。陶函想，不对，他们就是一家。

一桌子菜上桌，还有个热气腾腾的小火锅，大家举杯贺岁，庆祝新的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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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呢。”徐以青挽着袖子，手伸在满是泡沫的锅碗瓢盆里用海绵着。

“什么叫这事

陶函恰好从外面要进厨房，就听见了这句话。

“看这手，还熟练啊。”苏虹笑了笑，“怎么，你天天在家就干这些事儿啊。”

自己的父母似乎并没有觉得这句话有什么不妥，还是继续在和苏虹说笑着，他顿时觉得是不是自己有点过于感，连忙又夹了两口菜。

“是，红烧肉是陶函的。”徐以青说，还不忘补充，“第一次呢，咸淡正好。”

“哎站住。”徐以青忽然。

“还是鱼好吃。”苏虹又夹了一筷子鱼，“不错啊儿子。”

苏虹夹了一块鱼，又了一口肉在嘴里嚼了嚼，指着鱼：“这个好吃。”

好在这波小插曲倒是没有冲淡过节的气氛，陶函也没往心里去，眼看快八点了，春晚要开始了。

偏巧苏虹去洗手间，回来时顺绕到了厨房。徐以青在厨房里洗碗，苏虹刚进门就低声嚷嚷起来：“怎么这碗都你洗啊。”

“我们从没有一家子这么过过年呢。”徐以青跟着喝了口，目光绕了一圈，柔和地落在了陶函的上。

陶函说着就切了水果，装在果盘里，还悉心地分成小块，插了牙签让他们方便拿。糖水和水果一端出去，常秀宛拉拉陶函的袖子：“乖啊别忙了，喊以青来看电视啊。”

苏虹在夸徐以青这件事上向来不手，还喜欢教育陶函一下多跟徐以青学学。陶函嘴上应着，心里确实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教训弄得尴尬又不舒服，他觉得自己都听出来了，徐以青八成也听懂了，果不其然，在苏虹第三次夸徐以青黄瓜刨得好的时候，徐以青在餐桌下方轻轻了陶函的。

“我会计较什么呀。”陶函亲亲他，“赶紧洗碗吧大爷。”

“嗯？”陶函回眼往他，徐以青手上有水，只能用手臂夹着他的腰，“我妈说话不过脑子，你不许往心里去了。”

陶函和徐以青手忙脚乱了一个下午，最后还是陶礼进去友情协助了一下，苏虹和常秀宛在外面嗑瓜子聊天，把两人的衣服讨论了个遍，还准备相约去逛街。

晚间时候，一桌子五个人围着桌子吃热气腾腾的年夜饭。

蒸汽升腾中，陶函低抿了口酒，忽然觉得从胃到和心尖的意。

“鱼是以青的吗？”常秀宛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