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少女的吗。

——不过来了吗？徐老师超级帅啊啊啊，我都想迫不及待看电影了。

徐以青低着进来，撞到了高高后背上。

陶函看看手表：“还有一套造型，一次单独访问，怎么说也得到晚上八九点。”

过了一会，他掩着口罩假意从卫生间出来，看见王主编已经被拦在门外，期间早已错过了群访的时间。

陶函：“？？？”

“完啦。”陈珏说。

“……”王主编吞了口口水，“倒也没有。”

陈珏垂下眼，蔫蔫：“好辛苦。”

他仔细回忆了一下徐以青的样子，其实好像也没有太不忍直视。

“怎么了？”徐以青说着也跟着抬。

陶函拍拍口，心想这事儿总算是过了。他也不好再进入室内，告诉陈珏自己想在化妆间坐会等他们就好。

陈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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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高慌忙：“陶老师您继续，您继续……”

陶函：

陶函脑内在一百八十迈地开始开跑车，导致有人进门都没有看见。高高推门进来的时候就看见了这诡异的一幕，陶函正举着自己的手背看，上面有淡色的口红印子，笑得一脸春风漾。

“啊……？”王主编显然没想到这个电话怎么打到一半就挂了。

场所KTV一类的版权方面的事宜就会比其他公司要方便得多……不是陶先生这和我也没什么关……“

后面陆续有人进来，陶函赶忙拧好了盖子站起来让位，看见陈珏进来了才往那边一站：“访完了？”

陶函用他毫无重点但句句又抓着重点的语速叙述交到一半，陈珏发微信问他怎么样了。他才回电话：“王主编这么忙我真的不打扰了，改天请你吃饭。”

“那我继续说了……”

“还行吧。”陶函喝了口水，看了眼话都来不及说就被摁在椅子上化妆的徐以青，“……倒是你，今天有什么感想？”

——说你花痴你不信。

“王主编有事儿要忙嘛？”陶函一字一顿温和。

难怪了，徐以青的色看起来淡色，涂上去确实觉得艳滴得想亲……

他随后拿起了一口红，粉色透明状似啫喱的，非常少女。陶函记得刚才化妆的时候化妆师就拿着个小刷子，拿着这挤出来在徐以青嘴上。

“是啊，老师你累不累？”陈珏说。

他打开盖子往自己手背上试了一下，咦，居然没有颜色……

正好没人清净，陶函直接一屁坐下来，搓搓手，看见面前一排还没收起来、摊了一桌子的化妆品。

再比如口红，看见这支粉得不得了的，就脑补了一下徐以青涂上去的样子是死亡芭比粉。

“不聊了，拜拜。”陶函果断挂了电话。

陶函虽然是个弯的，可是上向来没有大多数人脑中心中对Gay的刻板印象，陶函总觉得如果他这辈子没有遇见徐以青，可能自己会活得和大多数的直男一个样，甚至比直男更直男。比如不解风情，比如审美灾难。

简直不忍直视。

陶函叹了口气，推门进了化妆间。化妆间里空无一人，之前几个化妆师都不知去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