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上中天之时，叶孤城倒提着长剑走来，来到了原本与西门雪约战的地方。

无法言语，也无法描述自己的心中的感觉，端木蓉也只能干眼泪，在被赵佑云折腾了一番的赵佑横过来找她的时候，不待对方计较她最近忽略了他的行为，端木蓉先一步扑入赵佑横的怀抱，痛痛快快的哭了一场。

另外一柄，成就剑神之名。

叶孤城：“……”视线及到西门雪眸底的“惋惜”，他忍不住轻勾了，难得的对西门雪出了一个微笑，他坦然承认，“是，我不诚。”

即使被端木蓉浪费了时间，以至于被赵佑云安排了任务的他今晚回去以后，说不定要熬夜，赵佑横在面对端木蓉的时候也仍旧一如既往的耐心。

待得一切结束，不该在紫禁城留下来的人都离开，就连叶英都同陆小凤先一步离开以后，端木蓉也终于止住了哭泣。

但是她也不知，自顾自的给赵佑横找了能解释得同他不在场的理由后，连查证都懒得去的她便跟叶英找了一个视角良好的位置站着，静待叶孤城同西门雪之间的对决。

被赵佑云拖着不放的赵佑横：……

“不值得。”死死的搂住赵佑横的腰，端木蓉摇了摇，“我只是想哭而已。”

赵佑横：“……”行吧，你想哭就哭。

赵佑横：“……”

手持长剑，西门雪目光复杂的看着面色白得如这月色一般的叶孤城，“我很可惜。”

无话可说的赵佑横抱着端木蓉，任由对方在他怀里哭了个痛快。

皓月当空，两柄绝世的剑在相互碰撞。

“所以我来了。”

“你不诚。”

其中一柄，就此陨落。

端木蓉仰着，用指腹不自觉的了眼角的泪水，“虽然有些难过，但是又有一种意料之中的感觉？”

心情平复下来的端木蓉退出赵佑横的怀抱，了有些发红的眼睛，对赵佑横扬起了灿烂的笑脸，“阿九，我发现了一件事。”

是的，她就只是想哭而已。

似乎不应该是这样的结局，然而又似乎就应该是这样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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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了。”

“我，亦然。”

他一直将叶孤城当此世最大的对手，只可惜不同于因为玉罗刹的存在而只需要在意“剑”的西门雪，叶孤城有太多太多除了剑外还需要去在意的东西。

见证着一柄剑成神的怅然，同样也已得到了缓解。

抛却心中所有的杂念，叶孤城握紧手中的长剑，抬眸看向西门雪，“我叶孤城，能与君一战，死而无憾。”

着实可惜。

时也，命也。

满脸无奈的赵佑横了，待得从一边的叶英口中猜出端木蓉哭泣的原因以后，赵佑横不免有些哭笑不得，“就这，也值得你哭吗？”

她也不知自己为什么落泪，只是看到那两柄剑在皓月下交错的时候，心下有感而已。

无论过去多少年，哪怕如今已经成长为了一个眼神，就能将手下小兵吓得心惊胆战的天策府上将，赵佑横面对说哭就哭的端木蓉的时候，也仍旧会有一种手足无措之感。

未见其人，但闻其名。

亲眼见到一柄剑陨落的难过，已经渐渐消散。

“你早该来了。”

“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