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犹豫了良久，低声：“你说，会不会是先帝托梦给你？所以在梦里你成了太后，李谦因为爱慕你，就一直不愿意成家，你就成了李长青的眼中钉，最后李长青通过高氏之手假传李谦的意思，对赵玺又是给承诺又是给毒药的，让赵玺把你给毒杀了……”

她的情绪慢慢沉淀下来，想着要是告诉白愫自己是重生的，白愫就是不吓晕过去也会跑到庙里去给她吃斋念经！这上就要过年了，还是别折腾白愫了，因而只把前世的事当成是一场梦，把她被毒杀的经过讲给了白愫听。

白愫想着李家虽然出穷苦，可这种事还不至于不闻不问。

她脸色苍白地拉住了姜宪的手，瞪大了眼睛：“你这是不是撞着什么不好的东西了？我看我还是别随你进了，我明天去潭柘寺、大相国寺去给你求个符去，你带了孩子们进去见太皇太后和太皇太妃！”

姜宪

也不过如此。

就算姜宪再小心，白愫也被吓着了。

白愫略一思忖，就打发了屋里服侍的，和姜宪换到了内室临窗的大炕上坐，并亲自给她斟了一杯茶，笑：“没人了。这下你可以说了吧？”

就是大妞儿自己也知大哥对她最好。”

谎话只好继续说下去。

姜宪就知会这样。

白愫琢磨着笑：“你是怕我没银子用？放心吧！曹宣再不济，也不至于养不起妻儿。”

估计这些年白愫过的很是节俭，承恩公府也没少靠白愫的嫁妆度日。

姜宪理解地点了点，言又止。

曹宣这些年来对白愫很好，她觉得她过得很幸福。

至于吃的穿的，她什么好吃的没有见过，什么好东西没有用过？

这倒是个好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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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姜宪也好，白愫也好，都没受过钱财的困扰，并不在意这些事，反而更渴求情感上的纯粹。

姜宪摇，：“我不是要和你说这些……”

姜宪除了刚开始和她见面的时候激动了一下，之后就都有点心不在焉的。她开始还以为姜宪是累了，现在看来，姜宪这是有了心事！

姜宪就说起康氏来：“让我带了很多东西给你，说这些年来多谢你照顾孩子了。她没齿难忘。”

白愫又让人端了瓜果进来，慢慢地给姜宪剥着桔子，耐心地等着姜宪整理思绪。

“不过是些小钱罢了。”白愫笑，“你也知，承恩公府就是个空壳子。曹太后出事之后，除了按例分得了个一百亩的皇庄，其他的东西有人要我们就都舍了，朝廷的俸禄又少，能什么？”

她颇有些无奈地：“你就别了，我是在太原的这个梦，已经去庙里求过签了，说是我思虑过甚，多念几遍经，多吃几次斋就好了。”

姜宪就抿着嘴笑了起来，：“因而你也跟着每年都捐银子给七姑。”

姜宪觉得自己好像又回到了小时候，有心事也不愿意对别人说，白愫从来不问，就这样静静地陪着她。

“哎哟，你就别说这客气话了。”白愫笑着，眼睛微微一黯，“我是想起我第一个孩子来了。不希望康氏遭了我那样的罪！所以你的那个善堂，我觉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