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告而别的人。”

季钦点了下，“回去吧，外面冷，小心冻着。”

白小云只当他随口附和一句，没以为是真的，就恩了一声，攥着他袖子出为难之色，“你先松开我好不好？有人经过看到多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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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原本是想这么说，临了怕给她增加压力，换了说法，“我们是男女朋友，既然决定开始，就要互相珍惜这段感情，互相坦诚和理解。关于我，你想知的，我知无不言，关于你，你有什么想法，也一定告诉我。”

季钦扳过她，一双幽深的眼对上她，再次强调，“我最讨厌不告而别的人，因为你当初那么过，走得时候没有一点征兆，悄无声息的离开我。”

“……什么样的人？”

她小声。

事实她更担心被弟弟看到，又发一次“病”。

“姐姐,我只有你了。”

他忽然，声音闷闷的。

白小云不知他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个，当时两人相认，他说了不提以前的事，她其实暗自松了一口气，因为知再拿糊弄小喻那套糊弄季钦，肯定漏百出，过不了关。

季钦睁开眼，见她双眼发红，手里拿着一瓶雾剂，他坐起来伸出手，“过来。”

白小云安抚完弟弟，一出门就看到这样的场景。

“别动。”

他抬起来。

“……睡着了。”

传来他低沉的声音，同时环绕在她腰间的手臂收紧了几分，感受到他额贴在了她后背，白小云猛地不动了。

是未来一起共度余生的人。

季钦反拉住她攥着袖子的那只手，白小云只感觉他指尖凉冰冰的，也不知他在外面究竟待了多久冻成这样，不由心，牵着他手放进衣服兜里。

白小云抬起来，眼里有丝迷茫，她以为季钦了这么多铺垫，为的是问她小喻怎么回事，怎么到了最后，他反

喻星垂哽咽出声,“姐姐，如果她们知我现在这个样子，还会爱我吗？谁会喜欢一个怪物？”

她微怔，“季钦。”

季钦不由又一笑，忍着把人抱过来亲一口的冲动，说，“我的意思并不是跟你计较从前的事，只是想告诉你，现在我们关系非同一般，不是从前你是你，我是我，我们是……”

“不是的。”

季钦边出笑，“我知你不是故意的。”

“小云，你知我最讨厌什么样的人吗？”

季钦整个子沉在藤椅里，闭着眼静静坐着,冬日阳映照在花园上方，驱走一丝寒意，他曲起手指一下一下敲在扶手。

白小云才一走近，就被他扣着手腕，拉坐到上。

现在怎么……

“喻星垂怎么样了？”

白小云心里一紧，轻声安,“你不是。你是喻星垂,是那么多人喜欢的偶像,还是姐姐的弟弟。”

白小云心口突得一，没由来一阵慌乱。

她密的眼睫微下垂，在眼窝打下一片浅浅阴影，仿佛若有所思。

“……如果你也要离开我，我就什么都没了。”

白小云有点听出他意思来了。

“我不是故意的……”

季钦静静等了片刻，扶她起来，自己也跟着站起来。

是怪物。”

*

他反复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