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不适感已经消失，源自于本的望如退般散去，但陆亦还是觉得有点不满足，有点失落。

陆亦倏的松了口气。

“你们觉得我脾气好不好嘛。”老盯着门口迟到的两个学生，笑眯眯指着自己。

陆亦顿了一顿，

只是闻一闻。

谁不知面前的陆同学回回考试成绩年级倒数，再简单的卷子也能被他花式考出零。可现在，这位陆同学居然要用帮他补习为条件，索要他的信息素？

沈野有点想笑，但又忍住。

陆亦张了张嘴。

他还想……再闻一闻。

也不记得过了多久，教室里原本郁的香被沈野所释放的信息素所合，换成了另外一种迷离又暧昧的香味。

沈野饶有趣味盯着他。

“这算是我帮了你？”沈野眼睫低垂，飞快了下。

陆亦逐渐恢复清醒，

“嗯。”陆亦移开目光，“麻烦你了。”

但不知是不是错觉，在沈野的齿彻底离开他的时，陆亦觉出自己的脖颈后好像被他用尖轻一下，

A校的实验课和理论课是分开上的，有专门的实验楼。实验楼又正巧和教学楼是斜对角，距离很远，所以一般很少有人在上课前再专门回趟教室。

“可以了。”他哑着嗓子说。

“只是因为生理需要，跟别的没关系。”陆亦觉得有些心慌，但表面又强装平静，补充：“我不白用你的信息素。”

沈野笑了笑，“不麻烦。”

“老

他站起来，打开窗，转背对沈野，

深呼，贪婪索取着空气中的薄荷香。

“我听路银天说你成绩不行，我帮你补习？”陆亦觉得嘴有些干燥，但他也不敢，“我帮你补习，你用你的信息素交换。”

教室里的气味还要等开窗放一会儿，才能彻底散去。

见了鬼了。

沈野回：“好。”

但时间很长。

这节实验课的老师是个秃老，看起来脾气很好。

“或者用你的信息素。”

等两个人彻底回过劲，并且各种抄近赶到实验楼时，已经迟到了。

但很巧的是，下午的前两节课都是实验课。

再闻一闻那个味。

空气静默几秒。

他心虚个屁。

也无所谓。

.

情剂的药效过了，陆亦却还是没能平静下来。

“这次是个意外，但上次医生说过，我还会定期发情，到时候还是会控制不住信息素。”陆亦目不转睛盯着地面，“医生也说过，抑制剂对我的这个标记不起作用，所以我只能选择洗掉标记，或者……”

沈野咬的很小心，

沈野便松开了牙，

沈野眉尖轻挑。

右手摸着自己的膛，底下是一颗疯狂动的心脏。

帮他补习？

陆亦疑惑望了他眼，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