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他不像年少那样羞涩，扭不语。

秦书淮应声：“嗯。”

他走过去，平静坐在她边，如年少时、如娶她后，一直所的那样，坚定又温柔将她拦在了肩。

“秦书淮，”她看着他，清晨红日交替了明月，一点一点升起。她看着面前青年，褪去了年少时的稚气，却带着少年人的目光。那么多年，他似乎是变了很多，又似乎是一直没变。

车再次驶向远方，秦芃梳理着赵钰的发：“书淮，他会醒吗？”

所以那个少年会觉得，他在时光里，所有美好的一切都被瓜分，最后一无所有。

两人没有多待，趁着乱，同夏侯颜告别后，秦书淮便带着赵钰的“尸”和秦芃一起归国。

年少时候，每一次放烟花，他都会来这里找赵芃和赵钰，这里是他们的秘密据点。

他们说话时，秦书淮走了出去。

秦书淮抬手抹了她的眼泪，温和笑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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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芃抽噎出声。

“好。”秦芃微微笑开：“以后当皇后了，端庄些，别乱来了。”

“是。”

“公主！”秦芃停下车来，坐在车中，握住了白芷的手，白芷眼里着眼泪：“公主，以后我来看你！”

当时秦书淮给她的，有两种药，一种是让赵钰死，一种却只是让赵钰忘记一切，像一个孩子一样，重再来。

离开燕都时，秦芃听见有人叫她，她回过，看见白芷追赶着过来。

“书淮，他不会记得一切了，是吗？”

“阿钰，会有一个新的开始吧。”

己最爱那个人手里，不然他怕自己活着伤害别人。

“乱来的从来是你！”白芷推了她一把，同她又说了两句，秦书淮在后面轻声咳嗽：“走了。”

他们曾经有很多秘密，却都被秦芃一一分享。

他没有言语，却无声给了她最大的支持和温。

“无论赵钰是不是你亲弟弟，你都是将他当成

她不再说话，死死抱住了他。

她像当年刚刚嫁给他时那样，抽噎着问：“你是不是，会永远爱我。”

秦书淮走到楼时，看见了坐在楼上看着远方的秦芃，赵钰就靠在她肩，她一直在哭，像个小女孩一样，哭个不停。

而后他走到了摘星楼上，他没让人跟着，一个人攀爬来到楼。

如今多事之秋，还是不要逗留太久才好。

“因为，我愿意尊重你所有选择。”

秦书淮没有抬，看着书，仿佛只是在说再简单不过的话。

“结束了……”

秦芃明白，点放开了白芷。

“会。”

“会。”

“是。”

“秦书淮，”她抬看他：“你是不是来接我回家的？”

他看着她，认真而坚定：“是。”

两人在摘星楼待了一会儿，等天彻底亮后，秦书淮将赵钰抬下楼去。

“书淮，”秦芃抬看他：“你为什么……愿意给我另一包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