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奈奈连忙摆手：“他很早就退圈了。”

奈奈观察着顾聿宁，他神情自然，云淡风轻。

学生时代闻了太多淡淡汗臭的同龄男生，能闻到上有淡香味的男人，真是...难得。

服务生是一个年轻的女孩，她解释：“本店前段时间因为高价被工商局申斥了，现在价格一律改为亲民路线。”

第一个月生活费保不住了是肯定的，只是千万别超出预算啊，她今天统共也就带了两千块，是自己辛苦攒下来的。

“顾先生，我...我想问问你认不认识一个名叫顾长生的艺人。”奈奈试探地问他。

奈奈欣喜至极：“真的啊！”

服务生将菜单递了上来，奈奈接过菜单，看到原本至少三位数到四位数一盘菜的价格，全被划掉，改成了两位数。

奈奈紧绷的情绪松了松。

她默默为自己了一把汗。

似乎真的不认识他。

“嗯。”

顾聿宁见她将领带夹装在一个丝绒小盒子里，小盒子应该是装项链首饰所用。

很有心。

要是超出预算，没钱结账，可就丢人丢大发了。

顾聿宁抽回来的时候，意味深长地望了她一眼。

“咔哒”一声，安全带系好了。

她有些诧异，望向服务生：“这是...”

奈奈心慌意乱，连忙低下，从包里摸出那枚领带夹，还给顾聿宁：“那天，真是谢谢你啊顾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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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奈又点了两份甜品，服务生拿着菜单退回主厨区，低声对大厨兼老板：“老板，三爷这是...又玩哪出呢？还工商局申斥，亏他想的出来啊！”

“那我不太清楚了。”

咫尺的距离，奈奈甚至可以嗅到他上那淡淡的熏香，正如她那天晚上嗅到的一样，有点像雪松木和甜柑混合的味。

回过神来：“啊，不用...”

顾聿宁带奈奈去了一家名叫“陵南小筑”的私厨餐厅，餐厅坐落于环境清幽雅致的白绿公园，外围是灰瓦白墙的徽派建筑，走进红木的店门，曲径通幽，回环曲折，抵达内院之后，才看到屋檐廊下摆放的木桌木椅。

他用眼神挪了挪车台前方，示意她放在那里即可。

话音未落，顾聿宁已经侧过来，帮她系上安全带。

顾聿宁启动了引擎，说：“应该不是我风娱传媒旗下艺人。”

奈奈也不是土包子，一看这店的格，就知价格绝对绝对不会便宜。

……

顾聿宁眼底笑，点了四盘主菜。

是啊，怎么可能是他呢，当年狼狈退圈的顾长生，如今娱乐圈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顾聿宁，怎么都不像是同一人啊。

“顾先生您看喜欢吃什么，随便点。”奈奈这下子可有底气了，刚刚的沮丧一扫而空。

年轻的主厨老板傅陵南看了看自己的菜单，原本2900一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