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蓉蓉几乎抓狂的尖叫起来。
亚历见他们两人发生了争执,立刻就默默的缩了,江蓉蓉对他也是一肚子的气,这货装得更没事人似的,实际上心里比她还慌,最近几天一直抓住机会在她面前碎碎念,极尽所能的挑拨离间,教唆她出
和席哲翻脸。
“啊啊啊啊!”
真当她把什么终结者的故事当成圣经深信不疑了?
可惜席哲是无法
会她这番心情的,闻言后只是冷笑着说:“我就知
,你不信我。”
这一幕,面无表情,而亚历则是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想必他早就已经察觉到这一点了,所以他才会改变之前的行事风格去
促席哲。
连那棵树的异常都是亚历刻意引导江蓉蓉发现的,不然的话,就江蓉蓉白天累成狗天一黑就立刻睡觉的作息,哪有什么功夫去看什么树木的生长。
时时刻刻都感应着四面八方无孔不入的巨大威胁感和排斥感,白天还要经历各种严苛到毫无人
的训练,周围更是随时都有酷热蚊虫
扰,加上那么久没有洗漱过,
上又臭又
,江蓉蓉的耐心已经被消耗得差不多了。
不过这种时候她也懒得去计较亚历那点小心思,她生气倒不全是因为忽然发现
危险之中,她就是气都这样了席哲还没一句实话,把她当个傻子似的瞒在鼓里。她还以为这半个多月来自己的种种表现已经将心里的想法表达得很清楚了呢,如果不是为了向席哲传达自己的善意以及良好的合作愿望,她又不是被
狂,干嘛要忍受他毫无
理的谩骂和刻意折磨啊。
“你听不懂人话吗,要我相信你起码也给个理由出来,就这什么都瞒着任何事情都不告诉我的作风,想相信也相信不起来啊!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个没有脑子的机
人,
本没有任何自己的想法,只要按照你的口令一个命令一个动作去执行就好了。我的要求又不过分,只是要你解释一下为什么迟迟不肯去确认最后那个坐标的原因而已,连这个都不肯说吗!”
江蓉蓉还在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的口气不要显得太
暴,可是席哲就像是故意火上浇油一样,说出了让她更为火大的回答。
席哲移开了视线不看她,说出来的话还是和往常一样气人:“怎么,你觉得我是故意想杀你,呵呵,笑话,杀你的话
本不需要这么麻烦。”
“哼,你有什么资格
江蓉蓉愤慨的说:“要不是最近几天我偶然发现附近一颗小树长得特别快,所以觉得奇怪,去挖开下面的泥土后才看到它的
全是动物被
干的尸
,我都不会注意到这一点。这片丛林活了,所有生长在泥土里的植物都是它的化
,我想最多再过几天,这里就会彻底化成一片
血的森林,把里面一切的活物吞吃干净。可为什么你什么都不说,而且还故意拖着时间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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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一谈论这个话题你就故意转移焦点,我只想问清楚你到底在想什么,明明只剩下最后一个坐标,完成任务后我们就可以离开,是什么让你故意拖延,就是不肯快点完成任务。起码也要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才能让我们继续呆在这个越来越危险的地方吧!”
“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