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哲终于没有和以往一样回避她的问题,心不在焉的回答:“那得看你对所谓的神定义如何了,实际上一开始我是作为一个容
跟躯壳才被降生出来,只不过那些野心
妄想人造出神明的人可能没有想到,理应作为单纯容
的我,诞生之后居然拥有独立的意识。为了控制我,给我加上束缚和枷锁,他们才把人类那一套
德标准灌输给我,妄想在
神方面加以控制。”
在这个席哲面前她又重新感受到了那种沉重的压力,在模组里自觉充满力量可以吊打全世界的回忆如同幻觉,她能清楚的察觉到和席哲之间实力上的差距。但是跟过去总是剑
弩张时刻都怼人的席哲相比,他的气息变得平和多了。
席哲冷笑了一声:“如果把你从出生开始就独自关押在一个与世隔绝的牢房里,不让你跟外界接
,尽情的灌输一些对他们有用的东西,我想你只会比当时的我愚蠢一百倍。”
“并不怎么开心,看得
生气的。不过我确实很好奇,你到底是什么?人造降神的产物吗。”
她还在思考一个比较稳妥的开场白,席哲就直截了当的说:“你已经见过过去的那个我了吧。”
江蓉蓉疑惑的问:“我看你也不像是很傻的样子,为什么会轻易上当被他们给洗脑了啊?”
si m i s h u wu. c o m
说到这个的时候他依然咬牙切齿,显得极其痛恨,江蓉蓉便没有再继续这个危险的话题,而是换了个方向。
他这是什么意思?恼羞成怒?兴师问罪?可江蓉蓉想来想去,她并没有对那个席哲
出什么恶劣的事情啊,最多冷言冷语了一下,最后不还是努力的把他从那个崩溃的空间里救出来了。
见他丢下烟
目不斜视的朝着自己走来,很明显就是专门在等她,江蓉蓉也不想再次逃避现实,虽然觉得有种莫名其妙的尴尬,还是努力的扯了扯嘴角,试图
出一个表示友好的笑容。
江蓉蓉差点没能维持住脸上虚伪的笑容:“……见过了。”
“那是我们第一次见面吗,我记得在之前一个模组里也见到过疑似你的存在,可是你好像完全不认识我,最后还死掉了。这个游戏到底是怎么回事,真的是像其他人说的那样挑选合适的玩家进行单纯的游戏
江蓉蓉忍不住将面前这个人跟不久前才分开的那个人对比了一下,真是除了五官之外一点相似点都没有。席哲今天梳了个高
尾,穿着一
黑色漆
的短打,脚上依旧穿着高筒靴子。江蓉蓉纵然心情沉重,还是很想询问他一句,他到底多喜欢高筒靴子啊。
江蓉蓉不想继续呆在这个空空
的大厅里,率先朝着外面走去,席哲将手插在
兜里,不远不近的走在她
边,闻言后不屑的发出了一个鼻音。
况且被人看到了过去的黑历史,稍有廉耻的人都会觉得很羞耻不好意思,找点缓解尴尬的话聊聊。结果这位大哥倒好,泰然自若的盯着她,反倒是弄得江蓉蓉有些难以启齿。
“呃,所以你是想找我聊聊吗。”
“有什么好聊的,聊过去的我是多么的愚蠢吗,想必你肯定看得很开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