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浩峰关心了一下他的，苏韶轻描淡写地应了两声。

总之她该是幸福的活在他们看不到的地方。

了解对方时不要冒失开口询问。面对比他儿子还小几岁的青年，父亲的难免生出恻隐之心，他朝苏韶笑了笑，跟秦灼五分相似的面容表情完全不同。

苏韶:“她把我丢掉之后，就自杀了。”

秦灼手艺还行，就算他的饭再好吃，吃饭的人也没有心情。

“像吗？”秦灼问。

治不好又死不了，也不是要命的疾病，比他痛苦的人多的是，他有什么资格抱怨呢？

“为什么不去问云芷呢？她应该比我更清楚。”秦浩峰，“你从国外回来，找乔云芷比找我容易吧？”

如果乔云芷早就死了，这么久以来他的恨算什么？

“她死了。”苏韶语速很快，像是不愿谈及这个话题，又像是想把心中郁结的委屈全倾诉。

这个世界虽然以游戏为主，现实也是很重要的啊……

“现在

司法亲子鉴定中心离着住所不太远，亲自过去一趟，比邮寄标本更简单些。

苏韶不喜欢听这种话，他表情没有太大变化，只是点了点，轻轻“嗯”了一声。

下车时秦浩峰与秦灼一左一右扶着苏韶下来，坐到轮椅上。

招待他们的姑娘打扮的很干净，长发盘起留在脑后，脸上化着淡妆，笑容很亲切。

如果乔云芷没有死，秦浩峰一点都不觉得苏韶会是自己的孩子。

那姑娘笑，“我家里也有个长辈得了这个病，费了大功夫治的，看到你就想多说两句。小伙子长得真好看，你们三个都长得像的，一看就是一家人。”

“秦先生，能允许我跟您亲子鉴定吗？”苏韶对秦浩峰，“亲人对我来说很重要，我知我的到来打乱了你们的生活，但我还是要这么。我很抱歉。”

正好秦浩峰请了半天假，吃完午饭后，他们一起去了一趟医院亲子鉴定。苏韶力大不如上午刚出门的时候，临走之前回了趟公寓带上轮椅。

“为什么？”秦灼问。

后悔什么？离婚吗？

苏韶侧，躲开他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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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韶摇，“不清楚。我想大概是她后悔了吧。”

只能在心里想想吧。

“当然可以。”秦浩峰。

三个人兴致都不高。秦浩峰和秦灼是因为乔云芷的死讯，还有突然多出来这么大一个孩子，有些无所适从。苏韶则是担忧感情太生疏，没有理由住到一起。

他们都以为，乔云芷会开始新的生活，她会到旅游，会遇到对她好的男人，组建新的家庭。

虽已到中年，秦浩峰保养的很好，只有眼角几条细纹，跟苏韶幻想中不太一样。可他这样一笑，却能轻易穿过层层防御，直击最柔的地方。

可是苏韶给出了这样的答案。她给这孩子取名为“秦迟”，跟他秦浩峰一样的姓氏。“迟”字是不是代表着……如果苏韶能早一点出生，他们就不会闹到这个地步？

“你是肌无力吗？”她对苏韶，“这么年轻应该不太严重，平时适量运动一下，多喝点牛，应该能恢复一些。”

秦浩峰和秦灼打起神，屏息看着他。

秦灼心情复杂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