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东摇摇，角带丝苦笑:「要是再遇上以前的同伴，我这辈子怕都不够赔。」说着便回往旅馆走去。

「那也没什么，痛…忍忍就过了。」东澹澹的接着又:「于是他们让清水跟着我，只要我不听话或是没达到他们的要求，清水就和我一起接受罚。很快，我就成为组织中成绩最好的人…得到的奖赏是…剂量更重的毒品。」

东角微撇，带有几分自嘲:「我没你想得那么高尚，我只想要脱离组织，被抓到关进监牢也好、被乱棒打死在街上也罢，都好过那个地方。」

「嗯，」东点点:「用毒品，因为我不听话，所以剂量更重。」

「那不是你的错。」不知为何，锦竟冒出一句近似安的话。

其实东想得太多，人与人之间也讲缘份，他养父收养他一半是因为他救同伴的勇敢和义气，另一半当然是看着顺眼喜欢，如果那时被抓住的是清水，也不见得会收养清水，不过在东心裡，总觉得这机会本来是清水的，因此对清水也就有了一份愧疚。

东澹澹看了他一眼，继续又:「那一次是在市中心的闹区，我和他一组，他跟今天一样失手被逮，我冲上前去咬住逮着他的人的手，清水便趁乱逃跑。」

很有教养的正坐姿势，腰背直，两手垂膝，连手指的摆放位置都无可挑剔，双目微垂，神色恬和，那是出大家才能有的姿风韵。

东微微笑了起来，却不见丝毫笑意:「你知吗?抓住清水的那个人就是我养父，如果我没有冲上前去，现在坐在这裡与你喝茶聊天的或许是清水，还在街沦落的窃贼才是我，我欠他的…或许是一整个人生…」

东继续又:「人在潜意识裡总会选择对自

「还逛吗?」锦问。

锦心裡一震，难怪一般止痛剂对他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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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也有黑背景，听到这裡，微微凝目:「你们被控制了?」

「看不出你们之间还讲情义。」锦这句话口气甚澹，听不出是褒是贬。

锦听了不禁皱眉，他理解一些黑社会组织控制人的手段，用毒品控制算是平常，不断的加重剂量只为了更好控制，但对真正看重的人却不会用这种方式，看来那个组织虽然倚重东却只把他当工，那一段日子确实不会好过。

回到旅馆，锦当着东的面在柜台退掉一间房，用意相当明显，东始终低垂着没有说话，但那彷彿事不关已的澹漠神态，又让锦更加不悦。

市集比刚才又更热闹拥挤，陷在群众欢乐笑语中的二人却各有所思，气氛沉凝的已经找不到来时轻鬆欢快的丝毫痕迹。

没花多久时间东就把行李收拾好带到锦的房间，锦正好在泡茶，让他过来一起坐。

东接过茶杯，没有喝，只是在手上轻轻旋转摩挲，看得出他思绪纷乱，顿了一会儿，才回答锦的问话:「清水总是笨手笨脚的，每次出任务都要有人看着才行。」

锦把茶递给东，问:「那傢伙说”再”救他一次是什么意思?」

找到原因的锦，忍不住冷冷一笑，暗，你不想当敬言的替，但在我心中，你连敬言的替都不!

「出任务?!」锦冷哼一声，嘲讽意味十足。

最后，东唏嘘一声:「不过在那一次，我却撇下清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