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饷之后，“就这样？”罗南沉。他在斟酌着得失。

微风拂过这个小小的角落，鸟儿在树梢传来清脆的鸣叫，戈尔一动不动，跪在罗南的脚下。

戈尔勉强笑了笑：“是。您握着全的筹码，我只是一个徘徊在门外的人，乞求你给我一个在你边的资格。”

在他的眼神下，罗南瑟缩了一下，继而瞪着他。

“起来！他们已经在看这里了。”罗南伸出脚尖，踢了踢他宽阔

“这可不像你的作风。”罗南狐疑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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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尔明白他已经答应自己的要求了，他的神色舒展开来：“当然，您自己决定。”

他深了一口气：“在你眼里，我可能只是被你迷惑的一条狗。可笑这只狗还想要翻起浪花。但是，如果没有力量的话，我连靠近你的资格都没有。只能妒忌的看着别人簇拥在你的边。光是看他们看你的眼神，就足以令我发狂。”

“我犯过一个巨大的错误，那就是把你拱手让人，给那些本不懂得珍惜你的人。为了我的这个错误，我付出了千百倍的代价。又怎么舍得让你再次离我而去？即使是被你厌恶，也好过失去你的痛苦。即使是死，也要死在距离你更近一点的地方，这样的信念让我一次次在死地爬了出来。”

他那异于常人的瞳孔已经近乎竖了起来。他反手握住了罗南的手，不让他抽回去。

“是的。”戈尔心如鼓，勉力平静的回答。

罗南伸出了手，蛮横的将他拉近了一步，继而伸进了他的军服里。那只手挑逗般的，在他笔的军装下游移着，磨蹭着他结实的肌肉：“说的真好听，什么为了我。说到底，你想要的不就是这个吗？还说我不懂？和我假装什么正人君子，救世主？嗯？”

戈尔继续说：“你不用害怕我，你还不知自己在什么位置上。只要你不情愿，我发誓，从此以后无论是你清醒与否，绝不强迫你。但是，我有一个请求。”

“当然不一样。”戈尔回答。

嘲笑：“从虎到狼窝，我傻吗？”他终于明白了，戈尔只是想要挑起自己的情绪，挑拨自己和帝国。

在罗南惊讶的眼神中，他在罗南的脚下跪了下来，不是单膝下跪，而是像个隶一样双膝跪在地上，仰视着罗南。“隶的命运是为主人的心愿奋斗至死。我没有任何奢望，只是心甘情愿把所有的一切奉献给你。你的命令，即使是让我去死，我也不会违抗。只是――请求你，允许我待在你的边。”

他摸到戈尔平整的军服下是一狰狞的伤口，然后在靠近腰肢的一伤口上不轻不重的拧了一下。

他看着罗南，低声说：“你厌恶我。但是，你不知，即使被你以这种轻视的眼光看着，也能令我兴奋的发抖。”

戈尔脸上出即沉迷又痛苦的神色：“你说对了，我本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我和他们不一样，从到尾，我想要的只有你。”

“还说你不一样？”罗南半是揶揄半是嘲讽的回答。“先是一个请求，接着让我什么都听你的，再接下来是不是准备把我看起来？”

他执起面前罗南光的脚，吻了吻罗南的脚背。

罗南想了一下，了一个冒险的决定。他抬起，直视着戈尔：“不过，我当然不会离开帝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