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把最后一层袜子拉下来，抬看了眼他的未婚妻。

他掀了一层，又掀一层……还有一层。

上将无声地扬了扬角，攥住法安往回缩的，手掌扣着他的脚踝，另一只手打开了脚环。

……你确实不怎么会说话。

首饰是一支脚环，拿在安德烈的手里，在法安这个角度看不清它的样子。

法安爱不释手

“送你一件礼物。”

上将脱了法安的短靴，握着他的抬起踩在自己的大上，然后把法安的脚掀起来。

其实这件礼物是非常非常久远的事情了，那是在上将骗他的小未婚妻说不能回来参加缇丽的生日宴时许诺的。那是一次探索新矿石的任务，本来安德烈打算用新矿给法安一件首饰，但样本运送回主星后却意外的检测出了特殊的军用价值。

滔滔不绝地法安一直到这时候才停下了嘴里的话，他一只手搭在了安德烈的肩上，疑惑地问。

飞舰仍在行驶，他们靠近那些灿烂的星云，感受到迎面而来的光亮，接着远去。

漫长的亲吻，像先前的景象一样热烈，他们分开后星云已经不见踪影。法安窝在上将怀里了一会儿气，然后坚持。

法安的脸红了，不好意思地动了动。

“礼物！”他立刻叫了一声，压着心里的期待，眼睛亮亮地等着安德烈给他上。

“安德烈，你什么呀？”

“安德烈，你看见了没有？刚刚好漂亮，我都不会说话了！”

法安可一点没感觉到他的敷衍，兴奋地在他怀里扭着小板，把两条胳膊抽出来开始兴高采烈地星云的彩虹屁。

新矿产的审批变得困难，打造饰品的工序也很麻烦，因此一直拖到了今天。

安德烈听着法安的念叨，把他抱起来放到了座位上，自己屈膝半跪在了法安的脚边。

脚环是矿石的质地，上面奇特的纹路像是包着生物化石的琥珀的横截面，颜色却比琥珀绚丽得多。各种色泽掺杂在一起，像是艳丽的琉璃，又像是法安刚刚着迷过的星云。

上将直起，略感无奈地了小未婚妻被亲的红通通的嘴巴，随意地点了点。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以前只在图片里见过！它们太好看啦，你觉不觉得？宇宙有了它们就像……”

至于法安，安德烈一在生日会上出现他就把其他东西都忘啦！

“天气太冷了呀。”他细声细气地说。

法安张着的嘴巴被上将用手指抬着下巴合上了，他脸上残余着惊叹的神色，转过要和安德烈发表感想，却未开口就被上将吻住。

法安只觉得脚腕一凉，冰凉的感环绕在他的踝骨上，安德烈要帮他把袜子拉上去，被法安拦住。

颊贴了一半，呼也是相的。舱内除了他们相合的呼再没其他声音，法安不错眼地凝望璀璨的宇宙，而安德烈侧凝望着他。

他收回自己的，屈起踩在座椅上，靠着膝盖仔仔细细地看安德烈送给他的这件礼物。

最外面的牛仔，里紧的棉，再里面还有两双拉过脚踝的长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