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分公司之后，他心不在焉的摁了向上的箭，电梯打开，他进去后电梯却下了地下。黄永也没多想，因为地下室是个车库，有很多人停了车之后再上楼。到了负一，电梯门打开，一阴风过来，黄永一下子就醒了，所有的困倦都被没了。

把黄永打发走了之后，陈弘脸色冷下来，立找了财务门，“之前的帐，都好了吗？”

“你太累了，也太紧张了。”陈弘对这种说法嗤之以鼻，“今天放你的假，回去好好休息，不要胡说八。”

“放心，好了，上面查不出来。”

“是，我相信你啊，”陈弘拍了拍黄永的肩膀，安：“放心，当时你的很漂亮，一点证据都没有，你要是觉得有鬼，你就去找个庙拜拜，寻个心里安。”感受到黄永肩膀颤抖，是真的被吓怕了，陈弘也害怕他一紧张会说出对自己不利的话来，小声告诉他：“最近别跟我联系，也别来找我，事情过去再说。”

保安不明所以，让查就查了，可惜什么都没有，监控中只是黄永一个人惊恐到不行，也没看到什么人朝着电梯走过来。黄永脸色惨白的站起来，一步一步缓慢的走进陈弘的办公室，第一句话就是：“他来了。”

“查，查一下监控，”黄永哆哆嗦嗦的：“看看地下室，有没有人。”

一个穿着洗的泛白的迷彩工服的人，一瘸一拐的走过来，黄永瞳孔一缩，吓得疯狂的摁关门键，电梯缓缓关上门，那人没能上来，却给了他一个凄苦的笑，口型是：我来了。

李山好像没有那么实心眼了，顾叶摇了摇，活着的时候经历那么多事都没绝望，死了之后被着看透世态炎凉，可怜人。

“放心，我懂。”

“不，他真的回来了，刚才我还看见他了。”

黄永只在清晨睡了几个小时的安稳觉，他也不敢请假，起来之后面色苍白的去了公司，整个人看起来没什么神。他想找陈弘说一下李山的事，电话已经不敢打了，他害怕警方监控了他的手机，只能当面谈。

黄永着急的：“你相信我。”

陈弘四十多岁，有点胖，脑袋已经地中海，看起来没什么脾气，他不解的问：“谁来了？怎么脸色这么难看？”

黄永出了分公司，别的没记牢，倒是把找个地方拜拜的事情记住了。房地产的，大分人都信风水之说，在奠定地基的时候，会杀猪宰羊，摆上贡品，祭天拜神，拜土地公。黄永所在的建筑公司，在动土之前，都会这么，而

陈弘挂了电话，脸色越来越沉，到了手里的钱，他绝对不会交出去。

黄永直接被吓在电梯里，到了四楼，电梯打开，保安发现他情况不对，把他拉了出来，关心的问：“黄哥，没事吧？”

黄永关上门，先把对方办公室里的监控关了，小声的：“那个从楼上掉下去摔死的人回来了。”

得到了肯定的答复，陈弘松了口气，“最近都小心一点，这事出了，总公司可能会下来查。”

陈弘脸色一变，“胡说什么呢？死了的人怎么可能回来？我知昨天警察找你了，他们没有证据，你别害怕。”